麥德維丘克聽了翻譯,不算出格,還是硬著頭皮火速安排。

林嶺東手一伸,將虎式裝甲側門拉開,對自己的人說:“上車。”

查爾斯貓著腰第一個躥上去,林嶺東卻覺得不對。

“慢著。”

揪著袖子,又將查爾斯拎了下來。

查爾斯一偏:“幹嘛?”

林嶺東扯著他衣服下襬,居然露出一截土藍色的勞動布料?

“你穿的什麼?”

給掀開,頓時就醉了。

這老王八蛋,外面套著黑色西裝,裡面居然穿了件土藍色工人的衣服,關鍵還髒兮兮的,有一股子油膩味兒。

“你這什麼玩意兒?”

查爾斯拉緊外套:“不是你說的麼,你告訴我要低調,我扮成工人啊,怎麼樣,夠不夠低調?”

林嶺東簡直是醉了:“脫掉。”

查爾斯扭了一下,抓緊衣服,他內心老雞賊了,這事他寧死也不出風頭,天塌了有人頂著。

“不脫,我穿著舒服。”

“你脫不脫?”

“不脫。”

林嶺東指了一下:“給他扒了,小心點,別把外套弄髒了。”

柯伊拉拉伸手便扒,三個人揪著給他脫了下來,查爾斯哀嚎:“不,你們不能這樣,我是一名紳士……”

林嶺東:“你還有臉紳士?給我塞進去。”

林嶺東真是沒好氣,你個老王八蛋。

“去,把他的禮帽和手杖拿過來。”

柯伊拉拉一溜煙跑去,阿尼爾則是問:“怎麼了老闆?”

林嶺東摔門上車:“改變方針了,現在不需要低調,快,給他把頭髮弄一下,讓人看見像什麼樣子。”

回過頭,發現麥德維丘克沒動。

“開車啊,愣著幹嘛?”

麥德維丘克不情願的插進鑰匙,手把著方向盤:“你到底要幹什麼,這是白天,不要亂來,鬧大了我可保不住你,連我也要跟著完蛋。”

林嶺東斜睥了一眼:“怎麼,你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