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本源

復活一次,是對他們所在天地的天地本源的一大消耗,因為他生命層次太高了,復活他,分離出的本源也多。漫長時代的天地不破滅,天地本源總是在支出沒有一絲反補。早已是衰弱到了極致。

復活強者,復活一次就是對本源的一次傷害,是對天地根本的一次傷害。

若是真有一天天地本源耗盡了,那天地也就毀滅了,真正的天地毀滅。到時候誰能存活下來?

只有中心的她。

她能存活下來。

因為她,早已到了新的境地,能在天地外的環境中生存,也僅僅是生存而已都不能左右自己,要漂泊流浪,如果天地外的環境中還有生命,那她也可能被那些生命所殺,也可能死亡。

總之,可能太多了,可都是噩夢。遠不如生活在天地間美好。

如果有可能,真不想天地破滅。

可同樣,不破滅天地,就要破滅他們的族群,進行一時代輪迴。他們的時代太久了,連他們都是在這久遠時代中生活過來的,有他們太多的牽掛不捨,破滅?

他們根本捨不得,也無法捨棄。這就是家,即便眼睜睜看著所處環境已經越來越惡劣,他們也不能覆滅自己的族群,只能尋找更好的環境生存。

這種情況下。自己還戰死被複活,消耗天地本源,讓蟲王的內心充滿了愧疚。

也充滿了不甘。不甘自己就這樣戰敗。

但同樣無奈。

“蟲王,不用這般。”一全身長滿金色絨毛的魁梧生命開口。

“是,那生命很強,又是在他天地中,他本就受眷顧,蟲王又被壓制,這兩項相加。。。輸很正常。”一獨眼獨角生命也開口。

蟲王跪伏著,聽到這話卻搖頭。

“輸就是輸,和壓制無關。”蟲王道:“我雖然被壓制,可到我們這程度,天地壓制又能壓制到哪裡?都不怎麼影響我實力。”

其他生命一滯。

她金色的眸子看著跪伏的蟲王,也沒有讓其起身的意思。

“他的實力很強,尤其是最後爆發,每一劍都能重創我。”蟲王如今想起都感覺驚顫。

那是一種任人宰割的痛苦,眼睜睜看著自己戰死,漫長時代,這還是第一次。對他的打擊之大可想而知。

“那只是他動用了寶物吧。”

“他不該爆發出那種威能,不可能。”

其他生命都搖頭。

蟲王卻哀嘆,他知道這些老友們不會相信,他也不想相信,可就是,那劍法威能,強的可怕,生命怎麼可能擁有那麼強的威能?

難道?

蟲王看向前方的她。,目光裡滿是愧疚,崇敬,也有著詢問之意。

她看出了蟲王的疑問。微微張開朱唇。魅惑十足宛如天籟的聲音響起。

“他並非弒天行者。”

聲音宛如天籟,頓時讓整個殿宇生命屏息傾聽。

弒天行者?

天地間註定會出現,卻絕對不會出現兩個,弒天行者是獨一無二的,如她。如紅雪道尊一般,獨一無二,絕不會出現兩個。

如果出現兩個,天地早期就會覆滅。

毫無疑問的覆滅。

為什麼叫他們弒天行者?這是她自己給自己的定義。因為她修煉而來只做了一件事,也是她最重要的一件事,也只有她能做到的一件事。

她斬殺了天地的意志,絞碎了至高規則,強橫地代替了至高規則的工作,以她意志阻擋,阻擋天地毀滅,她不讓天地進行一次次大破滅,天地都無法時代破滅來反補己身!

這就是弒天行者。

她造就了最偉大的族群和生命,最繁榮的天地時代。也是天地最大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