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喧囂,終於是過去,而直到第二天的論武來臨,大家討論的話題,也更多還是圍繞在昨日一戰之上。

而經過昨天秦丹的那強勢表現,現在在這來到巖城的那些宗門子弟眼裡,秦丹這名諱代表的東西,可也遠遠不是那傳說中的耳聞罷了。打敗王天或許不算什麼,但是打敗劍一,可就足夠代表很多東西了。正因為如此,秦丹的名字,也是在一夜之間牢牢地記住了這些人的心底,可以說等到這些人離開巖城之後,也是會把秦丹這個名字散播到五洲各地。

不過在驚歎之中,更多的人,鬥志也是更加昂揚起來,說實話,昨天秦丹贏劍一的那一局蹊蹺,所以眾人之中,卻是不乏有著年輕氣盛的年輕人躍躍欲試地也是想要和秦丹交手,看看自己能不能比過這賞花會上半路殺出的黑馬來。論武規定的條例,只要有挑戰,要麼認輸,要麼就要接受挑戰,而若是認輸的話,前面的成績,可是就會完全取消。所以可以說,此刻若是有人想要向秦丹挑戰的話,秦丹也是趕鴨子上架,必須接受不可。

天色初亮,大多數武者,便是紛紛朝著論武院匯聚,而嘈雜聲響,也是在這論武院響徹,而當眾人來到院中之後,那論武院中心的平臺之上站立的人影,也是頓時令的眾人微微錯愕了一下。

那身影不是別人,正是身背長劍的劍一,而看著劍一站立在那平臺之上,眾人錯愕之後,也是不由面面相覷,這畫面,怎麼這麼熟悉?

“劍一,要報仇了?”

錯愕過後,這樣的想法,便是紛紛從眾人的心底浮現出來,暗道。劍一昨天敗了,今天找回場子,倒是在情理之中。

而這樣的想法瀰漫開來,眾人都是毫不懷疑的便是接受了下來。這行事風格,才是符合那位的作風。

“劍一師兄今天一定要好好給那個傢伙點顏色看看。我們焚劍閣可不是泥捏的!”

“哼,今天看他怎麼耍花招,劍一師兄有了戒備,他死定了!”

.....

義憤填膺的話語,從走進論武院中的焚劍閣弟子之中傳出,他們在看到平臺之上的劍一之時,也是微微錯愕了一下,他們雖說是同伴,但是那位,可是向來單獨行動,從來沒和他們有過什麼交代。所以在看到劍一這姿態的一瞬,他們也同樣是吃驚了一下,不過吃驚過後,也是和眾人一般想到了那最為有可能的可能,然後激動地道。

昨天劍一敗給秦丹的事情,讓的晚宴上的他們焚劍閣也會有些抹不開顏面,抬不起頭來,這樣的場合下,第一場論武便是輸了,真的是有些丟人丟大發...

“切,真是呱噪,大清早便是聽到一群烏鴉亂叫...”一聲故意壓低聲音的怪異聲線,突然從論武院迴廊上傳來,嘲笑道。

聞言,那焚劍閣的眾人話語一頓,聽出這話語是在嘲諷他們,臉色頓時便是一沉,然後目光一轉,紛紛陰沉朝著生源之處望去。

但是在視線觸及到那裡走來的人影之後,他們的陰沉視線,便是瞬間收斂了起來。趕忙迴轉。

“那小子,來了!”

別看他們心底裡恨不得把秦丹狠狠地踩在地上踩上幾腳,但是真的見到的時候,還是忌憚的不敢直視。

迴廊之中,一身黑袍的秦丹緩步走來,紅色的祥雲墜飾,在那黑袍之上鐫繡,極為特異。而在秦丹的身後,依舊是鵬靈和沙六兒這兩個明顯的再不能明細的女扮男裝的身影,說話的人,正是同樣身穿一身黑衣的沙六兒,明媚俏臉上,滿是譏諷得看著那些嘴裡叫囂的焚劍閣弟子。

“有本事自己來挑戰啊,光咋呼算什麼能耐...”沙六兒不屑地看著焚劍閣弟子,心底暗道。

“倒是那傢伙,昨天沒有被打夠嗎?今天還要來?”

視線一轉,沙六兒的目光朝著平臺之上望去,看著劍一的身影道。

“呵,看來你又有麻煩了啊...”鵬靈同樣是看到了站在平臺上的劍一,精緻的丹鳳眼毫不在意的劃過之後,朝著秦丹笑道。

不過相比於昨日,這次其眼底可是沒有半點擔憂,因為鵬靈的心底再清楚不過,昨天秦丹能贏劍一,可是半點都沒有取巧成份包含。就算是今天再來一遍,輸的也一定還會是那位。除非劍一一夜之間實力猛增,不過那樣的可能性,卻是幾乎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