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首感謝距離不要太遙遠大大的打賞!)

最近幾天本來正是龍虎聖地開放收納弟子的時候,但是奈何,龍魂聖地突然被盜了,這一盜不要緊,雖然鬧得整個南蠻都是沸沸揚揚,不過對已那些南蠻底層的人來說,除了吃驚以外卻是沒有什麼太多的影響。

可對於來龍虎聖地祈求拜入聖地修煉的家族子弟們,卻是完完全全的一個噩耗。

因為龍虎聖地,在一天之內封山了。他們遠道而來,還沒被召見,準備許久卻都是做了無用功,豈能甘心?於是在龍虎聖地封山期間,整個靠近龍虎聖地的城池山村,都是熱鬧了起來,那些不願意離去的人,個個都找好了住處住在這裡,等著龍虎聖地開山。

來龍虎聖地的人中,不少是一些小國,家族的直系,當然有家中的高手強者守護,這樣一來,龍虎聖地周圍,也是散落著不少強者。

比如秦丹一行人所在的這個小城。

在小城中離秦丹住處不遠的地方有著一座酒家,酒家二樓中,正有一群模樣如牛的大漢包圍著兩個少女,而大漢背後是一個身形壯碩的青年,那青年和正常人一般,唯獨頭生雙角。實實在在的南蠻人。

遠處的客人們都只是看好戲的看著這裡,沒有一個人插手,那些個魁梧大漢身上的氣勢表明,無論是他們本身還是他們背後的勢力,都不是好惹的。而他們和那兩個少女也非親非故,更沒必要出手相助。

至於酒家老闆,是一個雙眼黑漆漆的鼠人,此刻卻是樂的看著這一幕的發生,站在二樓的貨櫃之後,手中撥弄著極快金塊,滿眼放光。

“鬧吧,打吧,就算是把這裡拆了也沒事!“

。。。。。。

“讓開,別嚇著我的女人!”

牛角青年輕喝一聲,那群魁梧牛頭人頓時讓開一條道路讓其走進來。走到那兩名女子身前兩米之外。似乎忌憚什麼一般。不敢再上前一步。

“嘿嘿,沒想到今天運氣這麼好,一下看到兩個美人,就算是等不到聖地開啟,直接回去也值了啊!”牛角青年的雙眼肆無忌憚的打量著面前的兩個少女。輕笑道。

這兩個少女一個身穿淡黃紗衣,一個身穿一身黑袍。身穿淡黃紗衣的女子模樣俊俏,一雙眼眸溫柔似水,彷彿被其看一眼就能融化在其中一般,這牛角青年今日帶著自己的家奴護衛來這裡吃飯,看到如此美人自是心動不已,當下就上去和人家搭訕。可惜的是那女子根本對其不怎麼理睬。而牛角青年的耐心耗盡,便是決定使用自己一貫的手段,將那少女擄掠回去。

在牛角青年的眼裡,只要到了床上,這嬌滴滴的女子還不乖乖的任他擺佈?

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就在他手下動手之時,那身穿黑袍的少女卻是不知道從哪兒突然冒出來,上來就給了他兩腳,要不是他也是半神級高手,怕是直接就被那少女給踢死了。

來龍虎聖地的有三種人,一種是年幼的少年,他們進入龍虎聖地可以得到最好的培養。一種是和這牛角青年一般的半神級修士,龍虎聖地有他們嚮往的修煉發覺和充沛的天地元力。

最後一種,是神靈級強者,那些強者進入龍虎聖地,可以得到突破桎梏的方法道路。當然,這最後一種少之又少,最多的是第一種,次之是第二種,而今日這牛角青年,就是屬於第二種。

牛角青年的目光掃過那一身黑袍,一雙靈動的眼眸正瞪著他的少女,嘴裡嚥了一口唾沫。

“媽的,哪裡來的野雛,一個丫頭竟然那麼大力氣!”

他還記得這少女剛剛踢他的一腳。那一腳,差一點把他廢了。要知道他的防禦可是很恐怖的,一般的半神強者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看什麼看,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黑袍少女怒哼一聲,絲毫不懼的看著牛角青年。這少女,正是剛剛才出來的沙六兒。

沙六兒本來是出來隨便逛逛的,然後就逛到了這酒家中,正好看到了牛角青年要強心把旁邊的少女帶走的一幕。

“這位姐姐,你別和他置氣,他也不配,就算他把我帶回去,他也不敢把我怎麼樣的!”

旁邊身穿淡黃薄紗的少女卻是有肆無恐的看著旁邊的沙六兒說道,從頭到尾那一雙柔柔的眼眸連瞟都沒有瞟那牛角青年一眼。

沙六兒對少女的這口氣微微有些驚奇,不過卻依舊氣呼呼的看著那牛角青年,而旁邊的那些魁梧牛頭人都是上前一步,那魁梧的身軀給人的壓迫感確實不小。

“該死,要是單有他一個,我絕對能夠把他打趴下,可是加上這八個牛頭人,雖然個個都只是剛剛踏入大武者境,但是那一股蠻力和鐵打的一樣的身體,一個個像一堵牆一樣。真是麻煩!”

論實力,沙六兒比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強,但是可惜強也不是強的沒邊,人家一人對付她一個,她只能自保。加上旁邊的少女做累贅,她立馬就被逼住了。

“哈哈,聽到沒有,就算我把她帶回去也不敢把她怎麼樣的,你還是少管熱鬧,讓我把她帶回去吧!”牛角青年大笑一聲,炙熱的看著淡黃少女,衝著沙六兒說道。

不過明顯,他沒把那少女的話當做一回事。回了他的地方,還不是隨便他想做什麼做什麼?

至於沙六兒,雖然他也想一親芳澤,不過還是先打發了的好,剛剛的交手他已經感覺到的出,逼急後者,他的護衛不死幾個是不行的。

“八大牛位都是父王暫時給我護身用的,回去還要還,犯不著為了一個女人折損。”牛角青年心中暗道,其實他的心底也知道,沙六兒這樣的半神級高手,他駕馭不住。

“少數廢話,趁早給我滾!”

不待柔弱少女開口,沙六兒直接粗暴的對牛角青年揮手暴喝。

被秦丹弄出來的火氣,她還沒地方撒呢!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那牛角青年也是暴脾氣,從小到大,誰敢這麼和他說話?更何況還是一個女人。

“小王爺。。”

那些牛頭人朝著旁邊青年看了一眼,他的眼裡,對沙六兒有著忌憚。剛剛交過手,他們知道,他們要想來強的。吃不了什麼好。能夠不動手還是不動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