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狠狠的蹂躪之後,沙六兒的怒氣一消,再度飛踹一腳,這次伸出的手掌卻是驀地收回,吸力消失,那桑墨的身影飛出‘砰’的一聲落地,再有沒有飛起。

而這時候的桑墨,只剩下一口氣了,全身上下的骨骼都是在沙六兒的飛踹下粉碎,就連武者丹田,都是被沙六兒用暗勁廢掉,成了廢人一個。這就是戰鬥技巧的差距,雖然桑墨的功力和沙六兒所差不遠,但是奈何前者先發制人又是轉眼便是將其功力全廢,可以說桑墨根本沒有還手之力,落得這般下場,整個腦子裡都是空蕩蕩的,像灘爛泥一樣躺在那裡。

“哼,臭豬頭!”

完了沙六兒朝著桑墨輕啐一口,視線一轉,朝著愣怔的梓桑看去。

而看到沙六兒的目光看來,梓桑的神情驀然一個機靈。

“秦公子,饒命啊!”

梓桑可是精明的女子,此刻哪裡還看不出形勢來,單單是沙六兒就這麼強了,那秦丹和那位魁梧大漢又豈會是弱者?而梓桑能夠看出,這三人中的真正主事之人是秦丹,所以立馬祈求的朝著秦丹看去。

“饒命?”秦丹的嘴角一掀,讓梓桑的臉色一喜,但是轉眼卻是一沉。

“問她吧!”

冷笑一聲,秦丹直接無視道。

從剛剛梓桑和桑墨的對話以及整個桑府下人們的反應看來,這對父女絕不是第一次做這種勾當了,而在他們之前不知道有著多少人被兩人折磨過,饒?與情於理,秦丹都沒想過饒他們。

“哼,還求饒?問問本姑娘再說!”

“你剛剛不是很針對我嗎?怎麼現在連看我一眼都不敢了?!"

沙六兒冷哼一聲,一步步走到梓桑的面前,強大的氣勢外放壓制的後者身形不斷顫抖,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這種死亡之前的壓制和恐懼,在這恐懼面前,梓桑也是俏臉發白,不斷搖頭朝著秦丹祈求著。而眼看著沙六兒一步步走來,其蒼白的臉色上,再沒有一絲血色。

梓桑的心底瘋狂的重複回想著自己遇到秦丹三人的一幕,而心中的悔意之甚,讓的她心口都在滴血!是天要亡她!怎麼會對這樣的強者出手!?

“你這蛇蠍心腸的女人,去死吧!”

“且慢!”

就在沙六兒緩步走到梓桑面前抬手要取梓桑姓名之時,廳外的那蛇足女子突然輕喝一聲阻止道。

“嗯?”

沙六兒的手掌一頓,陡然視線冰冷得朝著那身影望去,就連秦丹也是朝著後者看去。

“這位大人想必是大宗貴客,梓兒有眼無珠得罪了三位,還望三位莫要計較,奴家在這裡給諸位賠罪了!”蛇女有些情急得看著在沙六兒掌下的梓桑,慌忙上前一步道。

“孃親。。。”

梓桑雙眼含淚的看著那蛇女,在死亡面前,其也是變成了一柔弱女子。

這蛇女,正是梓桑的孃親,也是桑墨極為看重的女人之一。

“賠罪?呵,先讓她向那些被這兩父女折磨死的人賠罪去吧!”沙六兒豈會顧忌一個蛇女的賠罪,冷哼一聲玉手之上沙炎繚繞,就要拍下!

“住手!”蛇女陡然冷喝一聲,臉色變得有些猙獰起來“諸位大人不在意妾身,可是我桑家背後的九鹿山不會不在乎吧!”

蛇女豁出一切的威脅道,彷彿九鹿山三字,能夠救她們一命一般!

“桑墨乃是九鹿山九劍王的弟子,你們殺他就算是能夠離開,日後也必定會遭到九鹿山追殺,就算是大人背後的大宗,也不會允許大人隨意殺九鹿山的人吧?”

“今日桑墨已是廢人,不過這是他咎由自取不長眼得罪了三位大人,罪有應得!但是三位大人也需看在九鹿三的面子上,就此而止吧!”

蛇女的臉色激昂,朝著沙六兒寒聲道。

她威脅的也是極有方法,既是說出了桑墨背後勢力的可怕,也給秦丹三人留了退路,告訴他們此刻收手還有餘地,也算是一有手段的婦人,難怪能夠在桑墨的眾多婦人當中脫穎而出。

不過蛇女可不在乎桑墨,她在乎的是她這唯一的女兒,桑墨死就死了,她的女兒不能跟著一起陪葬。

“雖然桑墨那傢伙當初離開九鹿山自行回到家鄉闖蕩,但是其師尊九劍王對其極為寵愛,真要是被九劍王知道他的徒弟被人廢了,一定會暴怒的,到時候。。。“

蛇女的心中冷笑,她是說沒事,但是九劍王會說沒事嗎?

“只要九劍王知道了,你們就等著報復吧!”蛇女的心腸比之自己的女兒梓桑心狠之處更是猶有過之,此刻更是瘋狂地期待著將來九劍王的報復!

廢了她的夫君,桑家地位堪憂,這三人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