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僧人的一劍斬過,被秦丹躲開之後,眼底似乎也是對秦丹的反應閃過了一絲詫異,不過隨後其目光,卻也是同時朝著旁邊的巨大骸骨望去。

“孽障,這小子,是來幫你害為師的吧,哼,你做夢,你這個意圖弒師的孽徒,活該永世被封禁在這黑獸骨骸之中!”僧人手中紫黑的紫黑長劍緊握著,一臉怨毒地道。

“為師?”

聽著那僧人的話語,秦丹早已退開到一旁的身影,臉上也是頓時閃過了一抹詫異。面前的這個傢伙,是那個聲音的老師嗎?

“老師,你的心神已經被魔劍侵蝕,整個天星寺都是毀在了您的手中,您還不收手嗎?”聲線淒厲地從沙獸骨骸裡傳出,道。

“畜生,我堂堂天星寺,乃是神照州第一宗門,豈是說毀就能毀了的?都是因為你!因為你這個畜生,學的那異陣邪術,將我天星寺封印在這萬丈地底,快些將陣眼在哪裡告訴我。不然的話,我讓你受盡靈魂煅燒之苦!”

僧人的身上,紫黑的魔氣狂湧,澎湃地在其身周湧動,似乎是被那骨骸之中的聲線主人說到了什麼痛處,猛然暴喝道。

秦丹怔怔地看著面前兩人的對話,心底裡也是將面前的畫面前因,猜了個八九不離十。這裡,原本應該是什麼天星寺的宗門所在,而面前的這僧人,應該是這宗門的領袖人物,同時也是在那骨骸裡發出聲音之人的老師。

只不過似乎因為變故,所以這兩人,也是由原本的師徒,變成了不共戴天的大仇人,而且從後者被困在面前僧人的那怨恨話語裡,也是能夠看出,兩人的仇怨,可是不小。

而那變故原因,秦丹聽了片刻,也是明白過來,萬花筒眼底,朝著那僧人手中的紫黑長劍望去。

“那柄劍,是什麼魔劍?”

秦丹的心中暗道,而這樣朝著那紫黑長劍望去,隨後一股令他作嘔的感覺,便是再度在他的心底浮現,而這一次,因為那僧人身上的魔氣滾滾,催動的那柄劍影上的這氣息,也是更加濃郁了不少,秦丹只覺自己體內頓時血氣翻滾,血管裡的血液,都是要破體而出一般。

感受著自己身體之中的異狀。秦丹的心中暗驚,不敢再繼續盯著那紫黑長劍細看,只是腳下的步子,再度悄然向後移動了少許。

面前的僧人,僅僅是大圓滿境的實力,他倒是有著信心能夠使用寫輪眼的神威與其硬拼一下,不過再加上那柄魔劍,這念頭,頓時便是被秦丹拋在了九霄雲外。

“還沒有打就影響到這種程度,真要是對上那柄劍,我怕是連一半的實力,都發揮不出來吧。”秦丹心中暗道,退意萌生,就要朝著來路遁去。

但是不待他的動作完成,那骨骸裡的聲音,卻是再度傳出。

“小兄弟,我乃天星寺弟子星宇,不是壞人,求你助我一臂之力,將面前的魔頭誅殺!還我天星寺安寧!”一直留意著秦丹動作的那骨骸中的聲線主人,看著秦丹的動向要逃之夭夭,趕忙出聲道。千百年來的勸說,星宇也是明白了,將面前的這僧人再度勸說的回頭是岸,已經是根本沒有可能的事情了,所以此刻的話語裡,也是遍佈殺意地道。

“誅殺他!?”秦丹的眉頭一跳,朝著那同樣是一臉陰冷地朝著這邊注視過來的僧人,道。

就憑他,憑什麼和人家打?

“對!在你面前的,不過是老師僅剩的一道圓滿境一重身罷了,以小兄弟的實力,再加上我的幫助,絕對能夠將其斬殺!”星宇焦急得道。好不容易來了一個秦丹作為幫手,現在要是不解決他面前的這僧人,日後再等到這樣的機會,怕是真的不是渺茫二字可以形容地了。

“哼,孽障,用邪門之術斬我七重身,最終還不是被我永世封在了這畜生的屍骨裡,不得輪迴超生!?”僧人冷哼一聲,怨毒地道,而這樣說著,僧人手中的紫黑長劍,也是緩緩地抬起,平舉著朝著秦丹指去。

今天不管秦丹動不動手,他的心裡,已然是將後者,劃定為了必殺之人,就好比其一出手,便是在秦丹的後心偷襲一般。

“七重身?”秦丹聽著那僧人的話語,心底暗暗咋舌,圓滿七重身,那可是實實在在的圓滿境的大圓滿強者。竟然是被這封印在骨骸裡之人斬殺了?

“他是怎麼辦到的?”徒弟悍然斬殺了老師的七重圓滿身,這戰績,似乎兩人的身份,對調過來了一般。

秦丹的心底詫異地想著,不過知道此刻不是出神的時候,萬花筒寫輪眼緊盯著面前僧人的一舉一動,有了前者那毫無徵兆就出手的前車之鑑,秦丹對後者的防備,可是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前輩,不是在下不想幫你,實在是在下也愛莫能助,您這老師,可不是小子能夠解決的!”秦丹一邊將腳步朝著後面緩緩移動,一邊道。

“不!你能,我能感受得到,你體內有著佛門正宗的心法,有著這心法,你便是有可能斬殺他!”星宇暴喝道,而其聲線從巨大的骨骸裡傳出,隨後一陣淡金色的元力,也是猶如點點星光一般,緩緩地遍佈在了那骨骸上,形成了一張極為清秀的年輕人臉頰的模樣。詭異地懸掛在那骨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