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巨大的驚呼聲,猛然在這片天地裡響徹,然後那眾人看著那月白刀罡上的少年身影,眼底的尊崇意味,同樣是猛然灼熱起來。

“他是,幻神殿殿主!?”秦丹懷中的少女,驀然緊繃地抬頭看著那一道身影,錯愕地道。

而少女的話落,隨後抬頭朝著她緊靠的少年望去,看到後者那斗笠之下,蒼白如紙的臉頰之後,隨即心裡,也是微微低沉下去。

“那天,他殺的,就是幻神殿的長老吧!”

同樣是望著那月白刀罡上懸浮的身影,焚劍閣紫衣人身後的一道年輕身影,是視線也是突然輕移,朝著那一道漆黑身影上望去。

“人家背後的大頭,出來了嗎?

那位那天對幻神殿的人下手之時,連他都是吃了一驚,而原本還有著與其交好的打算,看來後者,是在今日便是要隕落了啊...

南鴻的眼底微眯,心中輕嘆道。

不過大多數人的眼底,望著那一道身影,眼底除了那尊崇意味之外,更多的,還是一抹迷茫。

這種存在,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呵呵,在下今日來這裡,一來,是想要找沙主一敘,二來,倒也不是什麼太過重要的事情,只是為尋一物罷了...”月白的巨大刀罡之上,懸浮的少年身影,定定地看著面前的沙主,輕聲道。而聞言,秦丹本就緊繃的身軀,那黑袍之下的手掌上,一絲蒼藍電弧,亦是悄然激射而出。

“這傢伙,是專門為我而來!?”

秦丹咬牙暗道,尋找一物,是把他看作是東西了嗎?

“什麼東西!?”沙主的臉色漠然,冷冷地看著北玉道。

“它!”

北玉的手掌,悄然朝後一指,而身體緊繃的秦丹,隨著其手指指向的方向,心頭卻是猛然一頓!

“沙獸!?”秦丹錯愕的看著那位手指指去的地方,卻是下方氣勢低迷的沙獸!?

“小子,你是誰?敢這樣指著本大人說話!?”

沙獸抬起頭來,看著頭頂懸浮的那巨大的月白刀罡,嗤笑道。敢和他這樣說話的,除了剛剛死了的那個,也只有面前的沙主了吧,而雖然頭頂這突然出現的少年身上的波動,同樣是令他心驚,可是還不到他將其平等對待的地步。

“沙獸大人,在下是為您不被封印,才特意出手,怎麼?不領情嗎?”北玉的額頭偏轉,看著身下的沙獸笑道。

“哼,少給我假惺惺的,你這種唇紅齒白的小娘娘腔,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那心眼怕是比老傢伙還要壞上不少呢啊...”沙獸嗤笑一聲,不屑地抬頭道。

其臃腫的臉頰上,粗獷地說出這話語,那模樣,倒是令的眾人,臉皮盡皆微微抽搐了一下,敢這樣和那位說話的,怕是在整個神照州內,都沒有幾個吧...

而聽著沙獸的這揶揄,北玉的那張清秀臉頰上,也是猛然佈滿了一層陰霾。

“嘿,看來沙獸大人,是信不過在下了?”

“哼,我寧願被那老傢伙再封印一次,也懶得被你帶走...”看著頭頂的北玉,沙獸冷哼道。

當然,其這樣說,可不是因為對沙主有多麼喜歡,只是在他頭頂的這位眼底,那隱隱浮現的一絲波光,可是令的他打心裡厭惡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