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出劍!傷口不一?!

秦丹的心中暗道,而同樣是看到躺在靈柩之中,那費德利腰際浮現的殷紅,眾人的目光,略微凝滯之後,便是頗為不適的朝著乘風王望去。

“王爺下手,還真狠呢...”

但是相比於他們的滿臉不適,乘風王的臉頰之上,卻是一臉漠然,令的將其表情收入眼底的那些人們,都是在心中不禁感嘆。果然不愧是從沙場上回來的,這定力這狠辣,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比擬的存在。

而將其一臉坦然的臉色收入眼底,那費德利的護衛統領,整個臉色的表情,便是瞬間有些忿忿起來...

“王八蛋,就算是拼了這條命,我也要讓你為將軍的死,做一個交代...”

心中狠狠的想著,那護衛的視線盯著乘風王的身影,恨不得直接撲上去,將其撕成兩半...

“好了,開始吧...”

炎天火同樣是無奈的看了一眼身旁一臉坦然的乘風王,隨後手掌輕擺,隨意地說道。

仵作是一名老者,滿頭白髮,身上流露而出的波動,卻是還不到八小成程度,可以說,是在武道修煉之上,極無天賦存在。

但是老也老了,他竟然能夠解剖一個七道武者,這一點來講,對他來說,說成是一種榮耀,亦是並不如何過分。

那仵作小心翼翼的伸出雙手,將費德利腰際的血肉緩緩撕開,本是凝固的血痂,再度被撕開,而其中流露出的血腥味道,頓時令的文武百官,頓時盡皆側目,而有些膽小的,亦都是將視線朝著一邊移開...

“嘶...”聞到那抹血腥味,秦丹的嘴角,卻是頓時略微扯開一抹弧度。

“這血腥味,怎麼好像不像以前那樣刺鼻了啊...”秦丹的心中暗道。經過異血衝脈之後,這原本刺鼻之極的血腥味道,此刻在他看來,卻是似乎並不如同以往那麼刺鼻了啊...

嗤!

仵作的手掌之中,從腰際掏出一柄銀光閃閃的小刀,然後伸到靈柩之中,隨後便是毫不手軟的將其插入了費德利的腰際。

“嗯?”仵作蒼老的臉頰之上,臉頰微變,看著後者腰際那整齊的劃痕,暗道出手之人的利落之時,隨後其手中的小刀一劃,緊接著一塊血肉,便是被其緩緩捧出...

“呃...”

看著後者捧起的那塊血肉,不少人的臉色一變,而後便是盡數極為作嘔的各自朝著一旁低頭嘔吐起來。

但是那手捧著費德利血肉的那仵作,臉上的表情,更多的,卻是一抹興奮色澤。旁邊的一名金甲御衛,託著一塊木盤,緩緩的走來,而後其將自己手中的那塊血肉緩緩放到那木盤之上,隨即便是大步朝著炎天火走去。

“啟稟國主,費德利將軍的屍體,卑職,驗完了...”

炎天火的視線輕瞟了一眼那同樣是託著木盤走上前來的金甲御衛,緩緩點頭,嘴角輕啟,說道:“結果如何?”

“費德利將軍身死的原因,乃是被人用極為鋒利的利刃,腰斬而亡,而從費德利將軍腰際的傷口來看,這血肉的切口紋絡之上,擁有著元力特有的流動紋路,所以費德利將軍,應該是被一種元力凝成的利器所殺。至於這利器..是不是王爺的萬仞劍光破,卑職也只能對比之後,才能以下定論...”蒼老的仵作,身子微躬,朝著炎天火輕聲說道。

“嗯...”炎天火的額頭輕點,而後便是將目光,朝著一旁的乘風王望去。

“王弟,仵作所說,你可接受?”

眾人的臉色,青白相間地朝著那身影望去,而他們的視線裡,更多的意味,卻是已然是頗為明瞭..

“元力凝刃...”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需要再做比較嗎?雖說元力凝刃,在這宮廷之中,有著不少強者,都是能夠辦到,但是能夠令的費德利連還手之機都是沒有,瞬間便是將其腰斬的存在,除了後者的萬仞劍光破,他們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麼武技來了。

“怎麼比較?”乘風王的目光輕轉,一臉平靜的朝著那仵作問道。

“請王爺使用萬仞劍光破,切開這塊肉片便好...”那蒼老仵作的手掌朝著一旁伸出,而那裡,正好有著一名金甲御衛,高舉著一大塊白紅相見的肉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