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幕之中,宮廷的一處角落。數十道御衛,氣勢洶洶地朝著費德利的庭院所在方向跑去。

剛剛的那動靜,在這一刻,是真正的令的整個宮廷都驚動了起來。

而就在那隊御衛,盡數朝著那方向跑去之後,原本他們路過的這個角落之中,一道踉蹌身影,卻是猛的從那黑暗的角落裡。顫抖的將身影跨出。

砰!

漆黑的身影,突兀地栽倒在地,而其臉頰被一塊綢布遮擋,此刻在黑色綢布之下,不斷的傳來濃重的喘息之聲,似乎是為了能夠容易呼吸一些,那身影的手掌微動,隨即那一塊黑色綢布,亦是被其猛然摘下。

“呼...”

臉上的綢布被摘下,露出的清秀臉頰之上,少年頓時便是大大的呼吸了一口空氣,只不過這口空氣,卻是並未令的其蒼白如紙的臉頰,有著什麼改善。

“果然,錯別天機消耗的瞳力,要比亞之月讀,多了太多啊...”秦丹的嘴角輕抿,隨即臉頰之上,卻是頗為自嘲地說道。

現在的他,已然是能夠使用亞之月讀,直接控制比他功力低的數十名御衛,但是一使用錯別天機之後,寫輪眼的那瞳力消耗速度,根本就是猶如水閘傾瀉一般,就算是用’洶湧澎湃’四字來形容,都是毫不為過。

秦丹的身子,軟軟的靠在背後的牆角之上,而其手掌緩緩地撫上眼角,那裡的無神眸子,隨後微微晃動。其唇角,亦是驀然緊抿。

“寫輪眼!”

心中低喝,秦丹努力的想要再度將寫輪眼使用而出,但是其雙眼部位,深紅的光澤輕閃之後,隨即其額頭,卻是頓時猛然痛苦的低垂下去!

“呃...”

雙眼之中,猛然傳來一股猶如針扎一般的痛感,秦丹的雙手,猛然撫上眼瞼,喉中,同樣是痛苦的低沉一聲。

“該死,好痛啊...”

劇烈的疼痛,持續了片刻,來的快去的也快的,便是再度消弭下去。

“看來短時間裡,是真的不能再使用寫輪眼了啊..”秦丹的嘴角微抿,無奈地說道。

而感到痛苦消失之後,其視線微抬,無神的眸子,彷彿更加晦暗了許多,在夜色之下,朝著略微有些嘈雜聲響的方向望去。

隨即其眼底,便是頓時湧上了一抹戲虐意味。

“王爺,我不是你的對手,你的那位哥哥,可並非不是吧....”

現在的他,是真的搞不清楚,當日那在皇家森林之中的那位,到底是乘風王,還是國主了。

而其心底,最側重的,當然還是將他調到御醫院的乘風王,不過明白那位國主性情,怕是稍有忤逆,便是會瞬間排除異己的後者,對南江離的那父親下手,亦是有著極大可能。

“當初勒斯和那人對話裡面的內容,似乎勒斯對那人,亦是極為恭謹...勒斯投靠的,似乎乃是國主,難道,真的是炎天火不成?”

秦丹的心中微頓,再度想到。

不過轉而其眉頭微皺,想到老五和勒斯,擺明了亦是極為熟識,而且那位,曾經似乎也是為乘風王效勞,說不準,勒斯只是明面上投靠炎天火,而背地裡,卻是乘風王的人呢...

“不管最後那人到底是誰,都只能是你們兩個人中的一個吧...”

秦丹的嘴角微抿..隨後其無神眼底,一抹晦暗的冰冷意味,卻是悄然瀰漫而出。

“炎天火起碼照顧了南江離十幾年,所以王爺,南楓的賬。就算到你的頭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