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啊喬巴!”

“為什麼!烏索普絕對扛不住路飛那一拳的,他現在絕對受了很重的傷!”

索隆也站了出來,擋住喬巴:“在決鬥中落敗,還要受到對手同伴的同情,身為一個男人,這是多麼恥辱的事情!”

路飛的腳步現在很沉重,沉重到他自己都快抬不起腳步了。

他當然沒有受傷,那種程度的爆炸,對他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

從頭到尾,索隆都一直看著路飛。

“不要迷茫!”

索隆的聲音傳入路飛耳中。

“不管決定是對的還是錯的,都不要迷茫!”

“如果連你都迷茫了,我們又該相信誰呢!”

路飛渾身一震,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看向眾人:“把東西都搬出來,咱們走!”

……

眾人都離開了,只有貝魯梅爾沒有離開。

她緩緩走到烏索普身邊,將幾瓶藥和一大卷繃帶放在地上。

“這是朵麗兒醫娘給你配製的藥,休息一晚上,明天應該就沒有什麼大礙了。”

烏索普躺在那裡,身上的疼痛對他來說根本沒什麼,真正讓他感到撕心裂肺的是心裡的傷痛。

“對了。”貝魯梅爾忽然停下來,拿出一個金黃色的面具:“這是我之前帶著愛莎玩的時候買的,好像很適合你,送給你了。”

……

第二天,冰山一大早就來到自己的臥室內。

然後就看到了一副讓他不可思議的場景。

昨天晚上,席戈忽然找了過來,說在別處睡得不舒服,強行霸佔了他的臥室。

冰山當然不敢說什麼,因為太晚了,他也懶得麻煩傭人們,於是去書房裡將就了一晚上。

而現在,他的臥室內除了席戈之外,還多了兩個人。

兩個身材高挑,氣質不凡的女士。、

冰山推開門的一瞬間,差點以為自己打擾了席戈的好事。

剛想彎腰致歉,然後悄悄關上門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忽然間看到一個人。

一個他熟悉至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