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也只能苦中作樂了。

愛莎已經帶著氧氣瓶躲進船艙底部去了。

這裡的霧實在是太濃了,短時間還好,如果一直被如同流沙一般的濃霧籠罩,愛莎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

好在這樣濃的霧,流動性自然是差了很多,不至於從縫隙裡擠進船艙內。

“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席戈漸漸也心生退意。

“算了,再堅持一下,等阿布薩羅姆那個貨下次再罵,就離開這裡!”

席戈下定決心。

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要探索濃霧核心之中隱藏的秘密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另一邊,恐怖三桅帆船上,諾琪高已經和哲普等人匯合了。

諾琪高將自己在那個舞廳內看到的都說了一遍之後,眾人也是驚愕不已。

實在是無法想象,那由光線照射而形成的影子,是如何被對方奪走的。

“他們的惡魔果實怎麼一個比一個古怪啊,不像妾身的惡魔果實,吃了和沒吃沒什麼區別。”達旦聳了聳肩說道。

湯姆:“……”

貝魯梅爾:“……”

諾琪高:“……”

三人想要吐槽,可是卻又不知道從何處說起。

別人也就算了,畢竟沒有見過達旦吃惡魔果實之前的樣子,可是他們三個可是親眼所見,看得真真切切的。

還特麼吃了和沒吃沒什麼區別,就特麼你變化最大好不好!

接下來,諾琪高將自己對佩羅娜的觀察詳細說了一遍。

尤其是對方走路的聲音,還有阿布薩羅姆想要出手時候佩羅娜臉上浮現出一瞬間的慌亂。

“從細微處推測事情的真相,這個你最在行啊,我們聽你的。”哲普說道。

的確如此,這麼多年的情報工作,諾琪高整合零散資訊,進而推測出真相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雖然剛開始的確出現過很多次推測錯誤。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諾琪高已經很少再犯錯了。

對同伴要有絕對的信任,這是席戈這些年潛移默化教給他們的一個道理。

如果不能完全信任,為什麼還要找同伴呢。

“好!”

諾琪高這些年雖然在情報工作上是絕對的女王,可是在福利號上,她一直將自己放在一個晚輩和聽命者的位置上。

這主要是因為在波妮和愛莎上船之前,她是船上唯一一個晚輩,貝魯梅爾不必多說,從小將她養大。

哲普、達旦、湯姆等人也都是看著她長大的,她習慣了做一個晚輩。

更何況,席戈的光芒實在是太盛了。

不止是她,就連哲普等人有時候心中也會不由自主生出一個想法來:我們這些人完全是拖累了船長。

而現在,沒有了席戈,其他人又將諾琪高推到了指揮者的位置上,她整個人的氣勢都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好!”諾琪高直接跳到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意氣風發地看著眾人:“湯姆,先過來給諾琪高船長揉揉肩膀,剛才在那裡貓著時間太久了,腰痠背痛的。”

“哲普,給諾琪高船長找點喝的,剛才跟你們說了半天口乾舌燥的。”

“達旦,你身上帶著化妝品的吧,交出來,諾琪高船長要用。”

“貝魯梅爾,給諾琪高船長……”

‘砰!’

貝魯梅爾跳起來直接一拳打在諾琪高頭上:“小鬼,反了天了你,連我都敢使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