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戈跳著腳罵了半天,也沒能消減他心中的怒火。

這特麼的太欺負人了,罵完人就走,完全不給自己罵回去的機會。

席戈剛剛雖然沒能聽懂那道聲音說的到底是什麼語言,可是他卻完全聽懂了那奇怪語言是什麼意思。

“你這個煞筆能聽到我說話嗎?”

……

進入船艙,席戈氣呼呼地坐在椅子上,拿過一瓶酒‘噸噸噸’喝了幾口。

‘砰!’

酒瓶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嚇了所有人一跳。

眾海軍互相對視一眼,都是一臉迷茫。

不知道這位席戈先生怎麼突然生氣了。

剛才外面應該只剩下他一個人才對,連一條魚都沒有,他跟誰生氣呢?

席戈當然生氣了。

他本以為自己即將聆聽到世界的本質或者被隱藏的歷史,可是到頭來竟然是一句罵街。

“別特麼的讓我逮著你,非得把你吊起來罵三天三夜不可!”

真是見鬼了。

別人聆聽萬物之聲聽到的是世界的真相和本質,自己聽到的就是一句罵街。

還是罵完就跑的那種。

接下來的幾天,席戈每天都去甲板上呆好長時間,可是在也沒有陷入那種狀態,也沒有再聽到那個聲音。

海軍們看到每天都一副氣鼓鼓樣子的席戈,也都自覺躲他遠點,生怕把氣撒到自己頭上

直到來到水之七都,他都憋著一肚子氣無處發洩。

“席戈先生,我們有公務在身不能久留,這個電話蟲您收好,可以直接聯絡到斯摩格中校。”

“這裡面是您的海樓石,我們裝在這個箱子裡了,方便攜帶。”

“還有這個,是斯摩格中校給您準備的雪茄。”

斯摩格現在也僅僅只是中校而已,能夠藉助職務之便給席戈開後門已經是極限了。

自然不可能讓軍艦一直在這裡等著席戈。

席戈的一肚子怒火還沒有消散,冷著一張臉扛起箱子走了。

問清楚路線,席戈直接搭乘水上列車向著廢船島的方向而去。

“先生,您還沒買票。”可可羅婆婆提醒席戈道。

席戈頭也不回,扛著箱子徑直向車廂裡面走去:“先賒賬,過兩天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