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下午一點。

買的是兩點半的票。

兩人提前來了一會兒。

抵達候車廳後,張明宇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好奇驅使之下,走了過去。

“小兔,幫我拿下吉他,我過去看看發生了什麼。”

“嗯。”

將吉他交給小了白了兔後,張明宇邁步走了過去。

離得近了,稍微聽了一下週圍人的議論,張明宇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

原來是兩個很要好的朋友彼此間要分離,所以心情非常的失落,一個人沒忍住就大哭了起來,另一個人為了安慰朋友就找人借來吉他,給他彈唱了一首歌,所以人們都被吸引過來,就造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本來候車廳的工作人員看到人群聚集,還以為是鬧事了,連忙跑了過去,結果看了一眼後也跟著看起了熱鬧。

“兄弟,你知道嗎,我有好多的話想給你說,可是現在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你能不能不走?”

“別傻了,我是去當兵,不是去玩耍,哪能說不去就不去。”

“可是……”

“別可是了,還有十幾分鍾我就要檢票進站了,小毛,這把吉他暫時交給你,剛剛我給你唱了一首歌,現在我即將離開了,你能不能也給我唱一首?”

“好。”

小毛接過吉他,說道:“小蛋,我就唱一首你最喜歡的《消愁》給你吧!”

“嗯。”

小蛋點點頭。

小毛撥弄了一下吉他,邊彈邊唱道:“當你走進這歡樂場,背上所有的夢與想,各色的臉上各色的妝……”

有一說一,小毛的音色和音準還是不錯的,雖然無法與專業歌手與之相比,但是在普通人裡,已經很厲害了。

張明宇就在後面靜靜地聽著。

而小了白了兔也走了過來。

“宇哥哥,怎麼回事?”

張明宇給小了白了兔解釋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啊,那他們兩個的關係還真的是很好!”

“確實,這種兄弟情誼,一般人是很難理解的。”

張明宇這就是大實話了。

因為在外人看來,小毛和小蛋並不完完全全像是在告別,而更像是在秀恩愛,基情滿滿。

戴著有色眼鏡看人,那自然看到的人都不是正常人。

其實只有真正瞭解過小毛和小蛋的人才會知道,他們兩個那種兄弟情誼。

“宇哥哥,他們在唱你的《消愁》……”

小了白了兔話剛說出口,就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捂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