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井文才和張大花都沒有出聲。

兩人就這麼幹耗著。

張明宇看的那叫一個著急。

小了白了兔比張明宇更著急。

張小花則是一臉淡定,彷彿早已經見怪不怪。

“來來來,有什麼事坐下來說。”

張明宇為了緩解這種尷尬的氣氛,連忙從中調停。

兩人都很給張明宇面子,各自尋了一個位置坐下來。

張明宇看著兩人坐的位置,也是深表無語。

一個坐東北角。

一個坐東南角。

不知道的還以為要點燈呢!

“小兔,你去陪著大花。”

“好。”

小了白了兔走向張大花。

張明宇自己則來到了井文才的旁邊坐下,低聲問道:“你是真心喜歡大花嗎?”

“當然!”

井文才瞬間站了起來,一臉嚴肅的說道:“我對大花是真心的,蒼天可鑑!”

“好好好,你先坐下,別激動。”

模樣看起來倒是挺儒雅的,怎麼性子就這麼彪呢?!

可能是在冰冷待了一年,受到了東北文化的薰陶,性格發生了一些轉變,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的家是哪裡的?”

“魔都。”

“還真夠遠的!”

這可是一個大南頭,一個大北頭,相距好幾千裡呢!

“一年的時間沒回去,想不想自己的父母?”

張明宇就像一個長輩一樣,在和井文才談心。

張明宇比井文才大一些,用長輩的口吻也沒有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