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巴索夫大師,作為鋼琴大師,請注意你的言辭。”

張明宇目光陰沉。

這是惹怒他了。

一個亞當·威斯特已經讓張明宇滿肚子火了,現在又出來一個尼古拉·巴索夫……

“我只是在實話實話。”

尼古拉·巴索夫用著蹩腳的漢語水平回答著張明宇。

“去你大爺的!”

張明宇實在看不慣著醜惡嘴臉。

“張明宇,你說話不要太過分了!尼古拉·巴索夫先生可是我們好不容易請來的貴賓,如果因為你的問題而出現了任何任意,這個責任你擔當不起!”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實在看不下去走了出來。

不過中年男子針對的並不是尼古拉·巴索夫,而是張明宇。

這是候還有人跳出來替尼古拉·巴索夫說話,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

張明宇冷冷看了一眼中年男子,問道:“你是誰?”

“我是杭城音樂節的主辦方之一。如果我開口,我可以立馬讓你滾蛋!”

中年男子知道張明宇很火。

但是那又怎樣?

在中年男子的心裡,張明宇和尼古拉·巴索夫根本沒有可比性。

如果是亞當·威斯特也就算了。

現在是尼古拉·巴索夫。

尼古拉·巴索夫,鋼琴大師。

今年為了請來尼古拉·巴索夫,中年男子可是花了大價錢,如果因為張明宇的出現而將事情搞砸的話,那他的損失可就大了。

所以,中年男子絕對不容許張明宇侮辱尼古拉·巴索夫。

至於向外國人而不向自己人……

那又如何?

錢才是最重要的!

名聲?

那都是虛妄!

“讓我滾蛋?”

張明宇怒極反笑。

雖然張明宇的仇人不少,但是還從來沒有一個是讓他這麼生氣的!

“你算什麼東西?”

張明宇目光冷了下來。

龍文久原本在臺下看著,他還是第一次見張明宇生這麼大的氣。

龍文久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

“這個戴眼鏡的主辦方已經淪為外國人的走狗,讓我們抵制他!”

龍文久振臂高呼起來。

現場在短暫的沉寂後,瞬間爆發。

“對!走狗不配來華夏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