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母走時,狠狠地瞪了賈環一眼,不過卻沒在說什麼。

只可惜,若是以前,賈環或許會害怕,現在他淡定得不行。

不過是讓大臉寶醉了一次而已,這傢伙不老實,或許他從沒想過其他齷齪的事情,只是純粹地欣賞,可對於賈環來說,這不能忍,關乎原則問題。

又或許,在這個時代,相互之間贈送丫鬟小妾,都不過是再平常不過的事,甚至龍·陽之好(四聲),也沒什麼大不了,甚至是可以傳為佳話,以風·流而論。

然對於賈環這個現代人來說,這種東西忍不了,也不能慣實,大臉寶對別人來說是個寶,千好萬好,可對他來說,或許一兩銀子都不值。

賈環也不清楚,這種感覺是怎麼來的,或許是因為看多了原著的緣故,覺得他很渣,只負責撩,撩完就跑。

而且還不負責任,沒有一個男人應該有的擔當。

又或許是因為前世當兵的原因,就不喜歡這種娘們唧唧的性格,以至於哪怕大臉寶千般好,萬般好,他們始終尿不到一個壺裡去。

勾著嘴角,靜靜地飲盡杯中之酒,看著緊張兮兮的賈母和王夫人,還有襲人那怨恨的目光,對於這些,他都報以微笑。

如果說,眼神能夠殺人,估計他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只可惜,不能,所以他還安安靜靜地坐在這裡。

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賈母和王夫人眼中的不滿和憤怒,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出頭。

畢竟,這個年僅八歲的孩子,可是將紮根賈家吸血數十年的賴家一網打盡,且斬草除根了。

最可怕的是,前後不到一個月時間,就連遠在金陵地方當縣令的賴尚榮都被拿下,只待秋後發落。

在此之前,誰能夠想到,這個要啥沒啥的八歲孩子,能夠撼動賴家,並利用了王家的力量?

時隔兩個多月,他雖然再沒有什麼舉動,但是,沒人不忌憚。

不遠處,見賈環起身,與賈珍一家告辭,晴雯彩霞,還有小吉祥,三春等人,紛紛起身辭別。

天上月色正好,明亮而皎潔的月光灑在大地上,映著柔和的光芒,會芳園中,涓涓流淌的河水,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透亮。

夜晚,賈環小院。

一進園子,小吉祥就笑嘻嘻地說道:“三爺,我可知道你為什麼要灌寶二爺酒。”

聞言,賈環來了興趣,見小丫頭笑嘻嘻地樣子,他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笑問道:“哦?說說看,我們的小吉祥也能夠看懂三爺的想法了?”

一旁,晴雯和彩霞兩人同時轉過頭來,也想聽聽小吉祥的‘高見’。

“嘻嘻,定是寶二爺多看了晴雯姐姐幾眼。

我一直注意著三爺,這之前三爺都沒啥動靜,但是在寶二爺看了晴雯姐姐後,三爺眉頭就皺了一下,隨後就提出了玩遊戲。

而且,我還知道,三爺都是故意說錯數字的,就是為了讓寶二爺多喝酒。”小吉祥有理有據的分析,頓時讓賈環有些詫異。

他也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笑著說道:“沒想到,古人常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沒想到,你這丫頭,還有這樣的玲瓏心。”

“唰。”

說話間,晴雯臉一下子就紅,原來三爺這麼在意她呢?可真幸福。

無奈搖了搖頭,讓晴雯和小吉祥給自己捏捏肩膀和腿,閉著眼睛,沉默片刻道:“你們既然跟著三爺,那你們這輩子就是三爺負責。

過些年,如果你們還願意留在三爺身邊伺候,也不能讓你們沒個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