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宮。

孝康皇帝見戴權答應下來,也就沒在說些什麼,只是想著影衛記錄下來幾個小丫頭吃水果冰沙時的場景,心裡也好奇這水果冰沙是不是真的這麼好吃?

越想著,孝康皇帝心裡就想被貓抓了一樣。

一旁,戴權對孝康皇帝的瞭解,恐怕天下無出其右者,但是也不敢搭話,密信的內容他看過,可這東西雖解酷熱,但萬一皇帝吃壞了肚子,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轉頭見戴權畏畏縮縮地退在後面,孝康皇帝知道,自己的心思又被這老貨猜到了,於是笑罵道:“放心,朕還要處理政務,沒心思去想那些。”

戴權訕訕地笑著,他可不敢當真,萬一皇帝任性起來,他可攔不住。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再說寧國府,會芳園。

賈珍看著一臉害怕的賈蓉,怒火不斷地上升,怒道:“你這小畜生,讓你辦這點事都辦不成,要你何用?”

說著,一腳踢在賈蓉的肩膀上,頓時將其踢到在地。

賈蓉身上痛得不行,但又不敢出聲喊痛,只趕緊求饒道:“老爺饒命,老爺饒命,孩兒已經盡力說了,只是秦氏將剪刀抵在自己脖子上,孩兒也不敢逼迫太甚。”

“廢物!”

賈珍怒罵一聲,心裡也是有些不痛快,自從將賴升家抄了,他可是得到了不少的銀子。

這段時間每日花天酒地,夜夜笙歌,就連倚翠樓的一個頭牌都被他用銀子砸到手了。

奈何一想起家中的兒媳秦氏,便覺心癢·難·耐,甚至漸漸覺得那些花街柳巷的女人越來越無趣了。

所以叫來賈蓉,讓這混蛋去探探秦氏的口風,所能得一夜魚·水之歡,那簡直妙不可言。

只是這孽障將事情辦砸了,如今他倒是不好出面了。

“罷了,給老子滾出去,莫在老子眼前晃悠。”

賈珍大罵一聲,賈蓉心裡顫了顫,趕緊爬起來跑了出去。

等賈蓉走後,賈珍越想心裡越不痛快,嘴邊的肉只能看,不能吃,這可如何是好?

若是別人,他尚還敢逼迫對方就範,可秦氏的身份他是知道的,萬一對方真的不從,導致喪命,皇家可是會發怒的。

“除非讓她心甘情願才行啊。”

賈珍一邊想著,一邊喝著酒,不一會兒,便醉倒在桌子上。

賈蓉住所。

秦可卿滿臉淚痕,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丈夫居然提出讓自己去侍奉自己的公公,這樣的事情竟然被她給遇到了。

“我的命可真苦啊。”

想著想著,秦可卿越發傷心,本以為自己嫁到了寧國府,自己的丈夫就算不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但也能對自己百般疼愛,可她怎麼也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只是,她又能堅持多久呢?

身在寧國府這樣的豪門之中,身邊無一人可以幫她,養父秦邦業不過一正五品的營繕司郎中,地位不顯,況家中清貧,如今弟弟秦鯨卿不過十二三歲的孩子,孃家無人啊。

秦可卿想了又想,卻無半點法子可以破局,頓時眼淚又忍不住流淌下來。

且說秦可卿以淚洗面時,在榮國府,賈環小院之中,卻迎來了一道倩影。

“三爺,寶姑娘來了。”

剛剛洗完澡換好衣服,就聽得院子裡小吉祥高興的大喊著。

聞言,賈環剛要走出去,就看見寶釵帶著一個神似黛玉的丫鬟走了進來。

賈環趕緊行禮道:“見過寶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