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浪號上。

海船不斷前行,船艙內,青鳥看著一臉崇拜的懷忠,沉聲問道:“忠爺,你們這些人?難不成你們都擁有教官的實力嗎?”

畢竟,比起守義,懷忠身材並不高大魁梧,很難看出他也像守義教官一樣擁有那般強大的實力!

對面,懷忠笑了笑,看著一臉不相信自己的青鳥,說道:“當初我們十個人,你們教官的實力只排中等,並不是最突出的。”

“那您呢?”

“不好意思,比起守義,我的測試成績排第三。”懷忠自信一笑。

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但他卻是每一天都有鍛鍊的,或許沒有像守義那般訓練出幾千個精英,但單論身手,他自信不輸懷孝守義他們任何一個。

青鳥見狀,依舊不相信,臉上的疑惑不加掩飾。

然而,對於青鳥的不相信,懷忠並未說些什麼,反而正色道:“事實勝於雄辯,我也不想和你解釋什麼。

你既然是屬於百鳥麾下,那就要記得自己的職責,這次行動,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否則,別說我不能給爺交代,你們守義教官和守誠統領都無法向爺交代。”

說到這兒,懷忠身上露出一抹凌厲的鋒芒,又繼續道:“青鳥是吧?”

對面,青鳥還未點頭,就聽見懷忠面色冰冷地說道:“如果這次行動成功,我會親自向爺舉薦你,你可以到爺身邊做事兒。

但若是因為你的人導致行動失敗了,後果絕對是你不想知道的,明白嗎?”

感受到懷忠身上散發的壓迫感,青鳥忍不住保證道:“明白。”

“很好,你出去吧,隨時注意航向和風速,有問題立刻通知我。”懷忠冷聲道。

“是!”

青鳥行了一禮,然後快速走出船艙。

船艙內,懷忠看著青鳥那有些驚慌的背影,忍不住笑出聲來,自語道:“你個小姑娘,還敢懷疑忠爺我的實力了?哼,這下知道害怕了吧?”

說完,懷忠搖了搖頭,對於青鳥這樣在百鳥中已經顯露頭角的中層幹部,他還是很喜歡的。

只不過,這次任務事關重大,他絕不允許因為下級的懷疑導致失敗。

且說神京城,榮國府。

距離元春回宮已經有三天了,而這三天,賈母一直在焦心銀子從哪裡來,畢竟,元春這次開口索要的數目高達五萬兩。

而且,就算這次順利解決了,最多兩三個月,宮裡又會派人來要銀子。

如此惡性迴圈,就算榮國府有金山銀山,也不夠搬的。

每每想到這些,賈母感覺要不是自己已經滿頭白髮,說不定多萬再多幾根白頭髮。

然而,不說以後的銀子從哪裡來,單說這次索要的五萬兩銀子,就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在元春回宮的第二天,她便找來李紈,看了公中的賬目,如今賬目上僅剩下三千兩銀子了。

現在才五月份,要想維持到地裡收租,基本上不可能。

更別說還有迎來送往所需要花錢了。

榮慶堂內,賈母愁得連飯都吃不下了,明天就是元春派人來取銀子的時間,一旦這筆銀子拿不出來,以她對元春的瞭解,恐怕別說以後賈家的富貴,就算是現在都得記恨上。

因此,無論如何,她必須在今天之內,將銀子籌集到才行。

想了很多人,很多辦法,只可惜,不是張不開嘴,就是對方也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