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爺,小人不明白,為什麼像大老爺這樣的人,還值得四皇子收服拉攏呢?」

神京城,寧國府,書房內。

聽到守誠這個疑惑,賈環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見他這麼奇怪,守誠不解問道:「爺,小人說錯話了嗎?」

「你呀,不要被表象矇蔽了雙眼啊。

你可知道,大老爺和已故的敬老爺,這二人可是當初太上皇親自指給老忠義親王當伴讀的人啊,他二人一文一武,若非老忠義親王被逼自殺,恐怕他們二位如今也是掌權天下的大人物了。

只可惜,造化弄人,所以一個被逼的只能出家修仙,一人只能待在榮國府裡玩女人罷了。

雖然這些年他的表現如同一個廢物一樣,但你不能真把他當成廢物啊。」賈環笑著說道。

聽得這話,守誠心頭大震,他突然記得以前百鳥收集過關於老忠義親王一案的資訊,雖然資訊量很少,但他記得賈赦的字,也就是恩侯這兩個字,可是當今太上皇親自取的。

賈赦若真這麼廢物,恐怕也入不了太上皇的眼,更別說親自指派他去給當時被立為太子的老忠義親王當伴讀了。

恩侯二字,足以說明賈赦並不是真的廢物。

想清楚這些,守誠恭敬行禮賠罪道:「請爺恕罪,是小人想當然了。」

「起來吧,看事情不能看表面,要理清楚裡面的邏輯。

很顯然,大老爺也是忠義親王的人,而且這麼多年他之所以表現得是個廢物,不在乎怕皇上清算罷了。

都說扮豬吃虎,只可惜,大老爺這扮豬的時間太長了,所有人都把他當成豬了。

至於他還能不能變成虎,那還得看以後坐上那個位置的人是誰了?」賈環擺擺手,示意守誠起來,隨後冷笑道。

「多謝爺教導,小人明白了。」守誠恭敬行禮道。

「去吧,先把夫人那邊的守衛安排好,中午的話,你就陪我去梨花館見見咱們這位快要變成虎的大老爺吧。」賈環微笑道。

「是,小人告退。」

且說中午,賈環,黛玉還有惜春收拾妥當,一起出門,只不過黛玉和惜春是去赴安寧公主府的邀請,而他則是去梨花館。

兩隻隊伍走了一段路,便各自分開了。

此刻,梨花館內,二樓雅間裡。

「殿下,不必擔心,我那侄兒既然答應會來,就一定不會失信的。」

賈赦見四皇子凃希宏面色有些焦急,於是便小聲說道。

聞言,凃希宏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後搖頭嘆息道:「恩侯,你不懂,本王之前的表現恐怕有些不討喜,賈環對本王可是非常的疏遠。

一會兒等他來了,若是見到本王后生氣,恩侯你只管往本王身上推就是。」

聽他這麼說,賈赦恭敬行了一禮,正色道:「看來王爺對我這個侄兒非常重視啊,他不過一未加冠的小子,怎麼當得起殿下如此重視?」

「呵呵,恩侯有所不知啊。

你這位侄兒,可以算得上真正的驚才絕豔,不論才學智慧,還是心機謀略,大楚開國百年之久,這樣的人可都不多見啊。

更別說,除了這些之外,他在經濟一道,哪怕是父皇都是稱讚不已的,恐怕整個大楚境內,沒人比他更懂得如何匯聚天下財富了。

不僅如此,你這位侄兒手底下還養著一批實力非常不錯的人手,繞是皇家影衛暗衛把持神京多年,可依舊在這批人裡吃了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