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親王府。

“很不可思議對不對?”

望著秦可卿那微微張著的小嘴,凃希宏哈哈一笑問道。

見他並非開玩笑,反而是說得十分鄭重,秦可卿這才逐漸接受這個事實。

或許別人會騙她,但是對於凃希宏這樣的誠實人來說,不會用這樣的話開玩笑。

秦可卿點點頭,仍舊有些難以置通道:“確實讓人有點難以置信, 這麼短的時間內,一個門後戰敗南安郡王麾下軍隊的暹羅,竟然已然落入賈環手中?”

“這事我並未說笑,起初聽到時,我也覺得難以置信,哪怕是現在, 若非確認過這個訊息, 我也不會相信那麼一個國家,竟然在一夜之間就落入了賈環手中。

如今的暹羅國王, 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派去和親的賈探春。

不僅如此,在賈探春成為暹羅女王后,暹羅國內竟然沒有發生任何暴亂,反而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而且,比起之前的暹羅,現在這個暹羅王國的實力更強,不管是民生,還是政策,都是利國利民的,假以時日,就算是大楚,也不得不重視起來。”

說到這兒,連凃希宏臉上都出現了一抹凝重之色,他再次看向秦可卿, 柔聲道:“安寧, 明日狩獵,四哥希望你能夠一起。

賈環此人我很瞭解, 他是那種重情重義,但有不缺乏理智和果決的人,想要說服他輔佐於我,還需要安寧你的幫助。”

秦可卿明白,凃希宏並未說笑,若不是沒有辦法,他不會這樣要求自己。

“請四哥吩咐,當初若不是四哥,恐怕我還難以在皇家立足,再有,我父王生前留下來的勢力既然都押注於你,那我也相信四哥你最後一定能夠登上那個位置。”秦可卿鄭重道。

凃希宏點點頭,他看著秦可卿這位人間絕色,欲言又止...

見狀,秦可卿直言道:“四哥有話不妨直說,你我兄妹之間,沒什麼不能說的。”

“好, 安寧如此爽快, 四哥就直言了。

我打算將你送給賈環。”

“什麼?”

秦可卿一下子站了起來, 難以置信地看著凃希宏。

然而, 面對一臉驚訝的秦可卿,凃希宏卻氣定神閒地說道:“安寧心裡,應該也是喜歡賈環的吧?”

這話一出,秦可卿頓時如同被踩住尾巴的貓,臉上一抹紅霞浮現,擺手說道:“四哥可不要亂說,沒有的事兒!”

主位上,凃希宏慢悠悠地喝著茶,微笑著緩緩說道:“安寧能夠騙得過別人,卻騙不過四哥。

你房間裡,一直掛著一個風箏,若是四哥猜得不錯,那上面的圖案應該就是賈環所畫,那首詩也是賈環所作對吧?

不僅如此,到但是賈環的詩和文章,你房間裡都有,而且你時常望著寧國府方向發呆,應該也是在想念賈環吧?”

一連舉證,秦可卿的心思再也藏不住了,她嘆息道:“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況且他現在已經有了林黛玉那樣的人間絕色,根本沒有我的位置。”

秦可卿臉上的惆悵,讓凃希宏越發堅定自己的計劃,他柔聲道:“既然安寧你有心,不如就藉著這次機會,讓賈環徹底接受你好了。

而你的擔憂,在四哥看來根本沒有必要,賈環不是聖人,對於你這樣的世間尤物,絕對不可能不心動。

是,他身邊有林黛玉,但同時也有四個姿色不錯的姨娘,這足以說明,他不是那種守著一個女人過一輩子的迂腐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