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王爺,見過小王爺。”

神京城,迎賓樓,三樓雅間。

賈環剛進來,在看清楚對面的人臉後,當即行禮道。

等他起身,金無銘和金俊凱同時打量著賈環,從頭到腳,通通看了一遍。

隨後,二人一同起身,又示意守在門外的人將門關上,金無銘這才笑著說道:“世侄不必多禮,雖然只是初次見面,但世侄的手段本王卻是已經見識過了。

今日既然你來了,那咱們也別講太多俗禮,請坐!”

“見過賈世兄!”

在金無銘說完後,金俊凱同樣對著賈環行了一禮。

相互見禮過後,賈環坐了下來,隨後親自給金無銘父子倒了一杯茶,微笑道:“既然王爺稱環為世侄,那環就僭越了,稱您一聲世伯了!”

“正該如此,你我兩家這些年雖然不常走動,但祖上的關係還在,若非我金家被派遣到西北鎮守邊關,說不得你我兩家還親如一家。

想當初,一二代榮寧二公,都是相當當的英雄好漢,本王祖父,父親,對他們都是非常尊敬的。

尤其是我金家能夠在大楚開國百年後,依舊還在西北鎮守,這其中脫不開先榮國公的幫助。

對此,我金家子孫一直牢記在心,不敢或忘。”金無銘喝了茶,笑呵呵地說道。

看著金無銘這般人畜無害的和善,賈環心裡暗自提防,這老狐狸表面看上去一臉粗獷,但實際上卻是一個心細如髮的人。

“世伯之言,侄兒不敢評價,祖上恩情那也是祖宗留下的,作為賈家子孫,環愧對祖宗。

不過,今日世伯既然主動相約,想必也是相信環信中所言之事,或者說也覺得其中必有蹊蹺。”

賈環言下之意也很簡單,今日來就別扯犢子了,直接擯棄祖宗恩情,直接談事情就行了。

聞言,金無銘笑著點點頭,隨即說道:“本王雖然忙於軍務,無暇陪伴子女,但對每個兒女的性格都有所瞭解。以秀兒那孩子的性格,不是那種能夠會尋短見的人。

再有,之前賢侄也說了,是秀兒在龍首原先打了侄兒媳婦,在這之前是否有人蠱惑於她還未可知。

老夫一直覺得,神京之中的水很深,所以從來都不贊成金家子孫入京,為的就是能夠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那曾想,當初老夫隨口一句,竟一語成讖,如今也是悔不當初了,白白讓秀兒那孩子丟了性命。”

金無銘話音剛落,就聽金俊凱看著賈環沉聲說道:“父王不欲與你賈家為敵,不管是因為賈家祖上對我金家有恩,還是因為我姐之死有所蹊蹺,或者因為其他原因,這些,本世子都不管。

本世子只問你賈環一句,我姐之死,是不是你逼迫的?”

“放肆!”

金俊凱剛剛說完,金無銘就厲聲暴喝起來,看樣子對小兒子不聽他來之前的話有些生氣。

然而,就在這時,賈環對著金無銘微微躬身一禮,隨後看向金俊凱,平靜道:“是否有關,還需要小王爺自己親自判定。

從當天事發時,環就並未有所隱瞞,或者有所欺詐。

當夜,我確實因為夫人被打,親自帶人去了禮親王府,之後發生衝突時,環亦是當著禮親王的面殺了一個侍衛,不僅如此,還曾和禮親王爭執了一番,後來沒多久,就見禮親王府走出一個幕僚,在禮親王耳邊說了幾句話,最後就有人將側妃屍體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