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恐怕是被林家那丫頭擾亂了心思啊!”

大明宮,上書房。

儘管戴權很客觀的分析,但是孝康帝卻冷哼道:“就算他失心瘋了,也不能無視皇家威嚴。

要不是看他還有點用,朕豈會容忍他到現在?”

戴權明白孝康帝的擔心,只不過怕一下子拿下了賈環,皇家內庫的銀子進貢就沒有了罷了。

不然,光是這些年賈環賺的銀子,就足以讓孝康帝動心思。

竭澤而漁,殺雞取卵的事情不可做,但是孝康帝也是十分眼紅的。

見狀,戴權急忙恭維道:“主子爺說的是,這次賈環這小子確實做差了,他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哪曾想就他那點小聰明,早就被主子爺您看得一清二楚了。”

聞言,孝康帝心裡很受用,但卻故意板著臉說道:“這小子是把雙刃劍,用好了利國利民,若是用的不好,恐怕會傷著自己。

朕在一天,這小子就逃不出朕的手掌心,就怕後人掌控不了啊!”

這是第一次,孝康帝感覺到力不從心,同時也是第一次表露出對未來天子掌控不住賈環而擔憂。

對此,戴權不敢接下去了,因為再繼續說下去,恐怕自己每年的孝敬就沒有了。

龍椅上,孝康帝心思微沉,瞥了一眼不說的戴權,也明白這老貨的內心的想法,只是搖了搖頭,隨即便帶著戴權朝後宮而去了。

寧國府,登仙閣。

賈環一早起來,除了重複每日的鍛鍊,啥事兒也沒做,因為黛玉那邊有人盯著,所以他也不怎麼擔心。

一個人在書房裡坐到了中午,彷彿發呆一樣。

時至中午。

“三爺,該用午飯了!”

門外,彩霞的聲音將賈環的思緒拉回現實,他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陽,頓時嘴角微微勾起,而後自語道:“看來這算是過去了啊!”

說罷,起身拉開門,便讓彩霞菜擺飯。

才吃完,守誠和守仁同時到來。

見狀,一邊讓彩霞收拾碗筷,一邊領著二人朝著書房走去。

一進到書房內,守誠就迫不及待地回稟道:“三爺,事情成了,多虧三爺妙算,一舉將榮國府裡的探子一掃而空,此後在東西兩府,但凡不想讓人知道的,定然神不知鬼不覺。”

“恭喜三爺,賀喜三爺!”

聽著二人的恭維,賈環臉上也是浮現了笑容,不過,他並沒有太過樂觀。

昨天晚上的事情雖然沒有留下證據,但是,並不能真正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不說別人,單說北靜王府,必然能夠猜到是他這邊動的手。

而既然有人能夠想到,這世界上又不缺聰明人,其他人自然也能夠想到。

況且,這個時代可不是講道理的時代,就算沒有證據,只要皇帝想殺人,有的是辦法。

“別太樂觀了,雖然昨晚的事情首尾都做乾淨了,但是有時候,卻不能盲目自信。

單說北靜王府,昨晚損失那麼多好手,他們必然能夠猜到是咱們動的手。

況且,神京城的暗衛統領陳北青,可不是一個簡單人物。

此人年歲不高,卻是個狠茬子,但願別被他找到證據,否則,寧榮兩府可就難辦了。”賈環搖了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