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京城,寧國府,登仙閣書房。

一進到書房中,賈環便讓晴雯等人各自去吃東西去了。

書房內。

“三爺,王子騰和水溶如此欺人太甚,若是咱們不還以顏色,他們還以為咱們是好欺負的呢!”

在賈環對面,守誠明顯有些氣不過。

今日本來好心去王家祝賀,禮品都花了上千兩銀子,沒想到王子騰這個老不死的竟然從一開始,就把矛頭指向了三爺。

然而,相比守誠的不忿,賈環卻微微一笑,隨即搖頭笑道:“有什麼好氣憤的,從來都不是一路人。

若是他今日不計前嫌交好於我,三爺我還不知道以什麼樣的態度來對待他呢。

如今好了,儘管受了不少逼迫,可卻明確了一個敵人的存在,這是好事兒。

常言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見他這般看得開,守誠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難道三爺就不生氣嗎?”

“呵呵!”

賈環冷冷一笑,臉上的笑容漸漸散去,他平靜的臉龐上,佈滿了寒霜一般,沉聲道:“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王子騰如今與北靜王沆瀣一氣,擰作一團,三爺我拿他沒辦法。

不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今日他王子騰如此對待賈家,如此對待三爺我,若有機會,再叫他領教領教三爺我的手段。”

說到此處,賈環忽然想起之前守誠收集來的情報。

他沉默片刻,沉聲問:“守誠,除了那封信之外,王子騰回到神京之後,有沒有和北靜王府的人有過接觸?”

“三爺的意思是?”守誠不明所以,不過,他依舊搖了搖頭道:“百鳥日夜不停地監視著王家和北靜王府,可以確定,王子騰與北靜王之間除了那封信之外,沒有過任何接觸!”

這一點,守誠很肯定。

百鳥這幾年的辦事效率不錯,而且幾乎不出錯。

自從王子騰回到神京之後,就一直處於百鳥的監視之中,而北靜王府那邊,也沒有任何異常。

“如此,倒是怪了!”

賈環自語一聲,隨即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不禁想道:“以百鳥的能力,同時監視了王家和北靜王府,兩處都沒有發生任何異狀,這表明這二人之間這幾天之內確實未有接觸。

然而今日,從水溶一進到正廳之後,王子騰就一副處處以他為首的模樣,可見王子騰的確倒向了北靜王一方勢力......”

然而,還沒等賈環分析完畢,一旁的守誠突然說道:“三爺,昨日傍晚,有一個王家的小廝到了王子騰書房裡,約莫待了一盞茶的時間,會不會是那時候...”

“那個王家小廝的身份可查明瞭?”

賈環一下子抬起頭,當即問道。

守誠見三爺如此反應,頓時心裡一個激靈,隨即懊悔不已,跪下行禮道:“三爺恕罪,百鳥傳回訊息後,小人還以為只是尋常小廝有事找王子騰,所以並未讓百鳥探查那小廝的底。”

“混賬!”

賈環有些憤怒,他指著守誠恨鐵不成鋼地罵道:“該死,尋常小廝能夠進入王子騰的書房嗎?還待了一盞茶的時間,你是怎麼做的情報工作?”

“三爺息怒,三爺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