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賈環,當真厲害,一下子就抓到了本王的要害啊!”

北靜王府,書房。

水溶說著說著,直接怒極反笑起來,或許是因為年紀的緣故,又或許是因為被賈環減少一半醉仙釀訂單,損失大筆軍費,讓他忘記了往日的涵養。

“王爺息怒,王爺息怒!”

心腹見水溶面色都快黑出水來了,害怕水溶氣大傷身,所以急忙再次勸諫起來。

見心腹如此勸諫,水溶強忍著心裡的憤怒,沉聲道:“行了,這個虧本王是吃定了,據本王對賈環的瞭解,他既然這麼做了,就說明無論本王如何做,都無法改變這個結局。

更何況,是本王有求於他,需要醉仙釀的訂單支撐軍費開銷,以他的城府,不會給本王機會的!”

話音落下,水溶嘆了一口氣,臉上更多的,是濃濃的無奈!

饒是他也算聰慧過人,可這事兒還真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夠解決的。

而且,更糟糕的是,賈環早不取消晚不取消,偏偏在他算計了賈家之後,才整這麼一出。

很明顯,賈環發現了端倪,不然怎麼可能會冒著得罪他北靜王府的危險,不經過他就單方面減少了醉仙釀一半的訂單?

一如心腹所言,這是警告。

這一次只是一半訂單,下一次很可能就是直接斷絕了虎威軍的合作,到那時,他在什麼地方找大量的銀子來解決軍費問題?

難不成讓虎威軍回到以前的日子?

呵呵,要真是那樣,恐怕虎威軍不造他的反都算給他面子了。

“呼!”

長長撥出一口氣,水溶也漸漸冷靜下來了,他目光深邃地望了一眼心腹,低聲說道:“本王雖然不甘心,但是醉仙釀背後,有皇上的存在,本王也不敢直接得罪皇上動用手段,這次只能夠認栽了。

只是,本王覺得很奇怪,按理說,賈環應該發現不了咱們算計賈家才是。

但是,除了他發現本王算計賈家,導致他取消一半訂單作為警告之外,本王也想到他又什麼理由了。”

說到這裡,心腹心裡突然閃過一種可能,隨即趕緊說道:“王爺,會不會對付孫家的人在幫他?”

瞬間,水溶便點了點頭,這種可能不是沒有,而且也只有這種可能,才能夠解釋清楚現在的一切。

“這未嘗不是一種可能,賈環那邊,咱們探子可有傳出什麼訊息?”水溶問。

早在幾年前,他就派了一些探子去了賈家,只不過除了傳回並無異常之外,在沒有其他有用的訊息。

如今發生這些事兒,讓水溶不得不產生一種自己派去的探子已經被發現了,或者已經被控了的想法。

“並無任何異常,一如之前一樣,特別是賈敬去世之後之後,賈環基本上足不出戶,就算是許多達官貴人,為了自家孩子入學格物學院和女子學堂的事情前去拜見,他都是避而不見的!

甚至就算是賢妃娘娘的省親別墅,賈環都是很少進去的。”心腹搖了搖頭回答道。

聞言,水溶心裡,覺得自己的探子被發現了的可能就更大了。

他看著心腹吩咐道:“去見一下寧國府裡的探子,如果他們被發現了,就不用再理會了,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至於醉仙釀訂單,就先這樣吧,不管怎麼說,一半的訂單,短時間內也夠虎威軍軍費開支了。”

見水溶恢復了以往的冷靜,心腹不禁在心裡鬆了一口氣,立刻恭敬行禮後,便快速走了出去。

起身,走到窗戶邊上,望著寧國府方向,水溶喃喃自語道:“既然你不敢取消所有醉仙釀訂單,那就說明你不敢徹底得罪本王,來日方長,本王有的是時間陪你玩下去,就怕你玩不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