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兒我會親自上報,一定會給賈家一個交代!”

神京城,五城兵馬司大牢。

馮紫英這話,就說明這件事到此為止了,賈環心裡驟然鬆了一口氣,他今天大膽前來,就是想看看能否找到其他證據,哪成想這次前來,居然還能找到這樣的證據,直接將後期的麻煩給解決了。

“既然馮大人如此說,那本爵就在寧國府等著你的證據。”

賈環也知道見好就收,畢竟這次若非對方準備不足,甚至說太過粗糙,恐怕榮國府就真的在劫難逃了。

這時,只見馮紫英大聲喊道:“來人,將賈家二太太請來。”

話音一落,當即就有士兵拉著獄卒問王夫人在哪兒。

不一會兒,就見王夫人頭髮散亂,如同潑婦一般地大罵道:“該死的畜生,我是榮國府賈家的二太太,王家的女兒,還是宮裡賢妃娘娘的生母。

你們這群丘八,居然敢冤枉我,等我出去了,有你們好看的!”

賈環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雖然他這次出手救出王夫人,可若不是事涉賈家,他才不會管她死活。

“走吧,咱們回去了!”

賈環轉身準備離開,但這時。王夫人目光突然掃在他的身上,還以為是賈環陷害她,不由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一下子掙脫士兵的攙扶,快速朝著賈環跑來,邊跑邊大聲怒罵道:“我說怎麼會被冤枉,原來是你這個畜生設的局。

賈環,你一定不得好死,同為賈家人,居然夥同五城兵馬司這群丘八陷害於我,等我出去了,一定要在老太太和賢妃娘娘面前揭露你的醜惡面目。”

王夫人跑到一半,賈環身邊的幾個扈從就站在他的前面。

王夫人見被人攔著了,心裡更是恨不得將賈環撕碎,生吞活剝,方能洩心頭之恨。

“瘋女人!”

一個扈從臉上被撓了一道血印子,當即手上一用力,一下子將王夫人推倒在地。

“畜生啊畜生,就你這種虐待嫡母的畜生,只要我出去了,一定讓你不得好死。”王夫人一邊坐在地上哭訴,一邊指著賈環破口大罵。

“讓開!”

賈環沉聲開口,臉色宛若漆黑的夜色一般,尤其是眼中的殺氣,似乎要將王夫人吞噬了一下。

在場的所有人,突然間感覺到空氣一下子冰冷了起來,而王夫人也被嚇了一跳:“你,你要做什麼?”

聞言,賈環突然間笑了笑,隨後說道:“還不把二太太扶起來?在這裡也耽擱不少時間了,二老爺該擔心了!”

說完,他目光盯著王夫人,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王家倒是養的好女兒,如此家教讓侄兒大開眼界。”

說罷,根本不再理會王夫人,反而轉過頭看向馮紫英笑道:“讓馮大人看笑話了。”

“賈爵爺說笑了,二太太受了驚嚇,一時間神志不清也是有的,可以理解。

不如賈爵爺先回去,二太太就由下官一會兒送回去,如何?”馮紫英如今恨不得趕緊擺脫賈環,不知不覺中姿態也放低了。

“如此甚好,那就麻煩馮大人了。

對了,花襲人雖然是皇上欽點的囚犯,但如今人已經死了,常言道,死者為大,不如她的屍體就由本爵帶回去安葬如何?

畢竟,她雖然罪有應得,可終究為我家寶二哥生了一個孩子,於情於理,本爵都認為該讓她入土為安!”賈環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