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紈絝王爺不容易(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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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婧這才知道慕容騫前幾日在野澍受了埋伏。她前些日子給哥哥寄出去的信久久未得回信,她本以為是路途遙遠在途中耽擱,卻沒想到竟是因為他被困城中。這哪是有驚無險,分明是死裡逃生。慕容婧後怕地拽緊了衣角,問艾玉:“皇上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召他回京?”
“慕容將軍這段時間會一直留在野澍邊關呢,那裡的百姓需要他。不過聽說皇上要他一週後壓著惡蠻人的首領原阿烈去往胡國,將原阿烈交由胡國國主處理。”
原阿烈本是胡國王室一族,在胡國與東臨國和親休戰後,不滿胡國國主所作所為,獨自帶著願意追隨他的將士離開了胡國,卻不斷試探東臨邊境,妄圖占城稱王,另成一國。
對於原阿烈發所作所為,胡國明明心知肚明,卻從未乾涉。野澍便是東臨與胡國的相鄰之地,誰都明白野澍被奪,對東臨意味著什麼,對於胡國意味著什麼。
幾年前,先皇為了與胡國議和,將安平郡主遠嫁給胡國國主,又以三座城池為嫁妝,才換得胡國不繞路東臨邊疆的和平。這一回,慕容騫若直接將原阿烈捉了去帶回胡國國主原圖挈,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慕容婧已然又開始擔憂。若以父親的想法,他斷然是不會同意哥哥去做這麼冒險的事。胡國國主為人陰險惡毒,若哥哥真的去了,便是羊入虎口。
“艾玉,替我取披肩來,我要去給皇上請安。”
艾玉便去取了那件白梅映雪的衾衣來,替慕容婧掛上肩,隨她一同去往常梁殿。
這邊,梁晟言方從朝堂下來回了殿,看見慕容婧神色匆忙地趕來,以為她遇見什麼要緊的事。
誰知還沒等他問,她便開口道:“請皇上收回成命,不要讓慕容將軍去胡國以身試險。”
梁晟言不悅地看她一眼,“你這麼著急趕來,就是為了此事?”
慕容婧輕輕點頭,俯身便要向眼前人行禮跪拜,卻被那人一把拉住腰肢,他眼裡妒意與怨念夾雜,對她道:“你可知那是你哥哥親自請求的?”
慕容婧明顯地微愣,她竟不知。
“送皇后娘娘回去,她昏迷初醒,怎麼能由著她亂走?”梁晟言似責令般對艾玉言道。
艾玉連道知罪,早已跪了下去。
慕容婧猶豫了片刻,還是將袖中那隻金翼綠羽紅眼的鴛鴦香囊拿了出來,遞給梁晟言。
對方淡漠地看著她手中那隻小小物什,“給誰的?”
慕容婧塞進他手裡,“給你的。”
梁晟言眼神似乎很嫌棄,將香囊隨手一拍,便掉在大殿上。旁邊的公公見了,趕緊跪身撿起來,捧在手心裡。
他不喜歡,慕容婧也不強求,轉身就同艾玉離開了常梁殿。
所以自然也沒有看見她走後,梁晟言將那香囊又拿到手中反覆看了幾遍,嘴中嘟囔著,“送給我的如此花裡胡哨,遠不如送給慕容將軍的好看。”即使這樣說著,還是塞進了腰帶中。那金翼綠羽紅眼在玄色的朝服之間格外顯眼。
艾玉一路出來生怕自家娘娘傷心,還替皇上解釋:“或許是皇上不喜歡鴛鴦,不如娘娘下次袖只金龍。”
慕容婧倒是預料到了梁晟言會如此行為,心裡並無多異動。梁晟言從小愛玄色與青黑色,衣物錦飾全是這樣單調寡味。她從前順從他說他穿玄色好看,顯得他器宇軒昂。
但她從內心裡,一點也不喜歡見他穿那樣暗淡無彩的錦服。她袖一隻綵線鴛鴦給他,就是想撞破他一身暗淡。他嫌惡不接受也是正常。
一回到鴛鴦宮,艾玉替慕容婧脫下衾衣,忙又拿了素色香囊和金線銀針來。
“娘娘,袖只金的,皇上一定喜歡。”
慕容婧把東西推開,“不繡了,刺得手疼也不討人喜歡,何必自找沒趣。”
“娘娘,皇上只是面上說不喜歡,說不定期待著你給做個別的樣式呢。”艾玉就好像梁晟言肚子裡的蛔蟲,在慕容婧面前盡顯諂媚。
慕容婧側在榻上對她招招手,艾玉忙把針線遞上去,慕容婧接過銀針,只幫了針眼的線,便不動了,只看著艾玉,道:“繡這些著實無聊,不如你做點事給我解悶。”
艾玉忙笑著應聲:“娘娘想看什麼解悶?”
“你上次做的紅風箏,去院子裡放給我看。”
艾玉撲通一下跪下去:“娘娘,奴婢不敢。奴婢知錯了。”
慕容婧難得的對艾玉生氣:“若是不想放風箏,就別來管我繡不繡金龍。”
艾玉知道自己是真的惹了娘娘生氣,一直跪著,不敢說話,看著娘娘臥在榻上,閉目神傷。
如月死在了獄中。
獄卒說,她是受不住酷刑,咬舌自盡了。臨死前,她說對不起蕭美人,不該受泠妃讒惑,害蕭美人失了皇嗣。
這日祝芳按照例行去牢裡看如月的情況,誰知獄卒就攔住了她,說如月死了。隨後,兩個獄卒將如月的屍體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