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齊將目光投向門口,只見一身白色衣袍的俊美公子,正提著書箱悠然地走了進來。

“唐世子?!”有人驚呼。

“他不應該在地字班麼?”

“……誰知道呢,他的行事風格可不是你我這種正常人能揣摩的出來的。”

“啊?什麼意思?”

“……”

那人正想回答,便瞧見唐凝舫一臉玩味地走到了自己面前。

“說爺壞話呢?”唐凝舫笑得一臉如沐春風。

那人嚥了咽口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世子,我,我沒有,哪敢啊,對吧……”

唐凝舫此人不按常理出牌,唐家又聖眷正濃,他不怎麼敢得罪這位爺。

倒是唐凝舫盯了他片刻,竟嫌棄地走開了:“笑的很好,下次別笑了。”

“……”

他邁著大長腿,徑直走到了江星若身後的位置,很自然地坐了下來:“小傢伙,剛剛誰罵你呢,還罵的那麼難聽,膽子可真大。”

江爾的臉色難看了幾分。

江星若卻不回答,她轉過身子好奇地問:“你不應該去地字班麼,怎麼來我們玄字班了?”

唐凝舫抬眸,只見小姑娘身子微微向他傾了傾,她膚光勝雪,眸如清泉,眉間自然地流露出一股少女的嬌憨,叫人百看不厭。

“先回答我,剛剛誰欺負你呢。”唐凝舫抱臂慵懶地後靠,目光輕輕落在江星若身上。

江莞與江爾心中一驚。

看這樣子……越國公世子何時跟江星若交情這麼好了?!

四王爺與五王爺可是時時刻刻都在想著怎麼拉攏唐家到自己陣營裡來。

可唐家,竟是親近二王府的?

江星若嬌軟的聲音響起:“不過是姐妹間的尋常鬥嘴罷了,不算什麼。”

唐凝舫挑了挑眉,耐人尋味地道:“姐妹之間鬥嘴?哪個姐姐會說妹妹自甘下賤……?這可不是什麼好詞兒。若你的姐妹用這樣的詞來形容你,那她同市井潑婦又有何區別,自甘下賤罷了。”

而一旁被暗戳戳罵成市井小人的江爾,雖心中氣憤不已,卻不敢隨意開口。

這唐凝舫雖不過一個紈絝,還敢這麼說她!

要不是因為他的背後有唐家……

江爾恨恨地瞪了一眼唐凝舫和江星若,又向江梧剜了一眼,這才憤懣地轉身離去,回到了自己的桌案前。

江莞倒是朝她們歉然地笑了笑,又深深看了一眼唐凝舫和江星若,才回了江爾的身旁安慰她。

江梧見狀,默默翻了個大白眼。

這個江莞,真是無時無刻不在做戲,只可憐江爾這個蠢物,每次替她出了頭,最後還要被利用來襯托江莞的“善解人意”!

那二人走了,江星若又轉過身盯著唐凝舫看。

“……”唐凝舫奇怪地看著江星若,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麼,被我英俊的外貌迷得失了神?”

江星若、江梧:……

忍住要打他的衝動,江星若微笑:“……世子想多了,我只是想問,你怎麼還不回地字班?”

唐凝舫薄眸狹長,風流率性:“盼著我回去?”

江星若想了想,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