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憂想了想,道:“就五月二十吧!咱們無憂谷見!”

“好,我到時候定會準時到。”

正在這時,小童匆匆忙忙地走進了屋,道:“下面突然間多了很多官兵,聽說是找公主殿下。”

譚月一驚,壞了,定是楚尋在找她,只是他不是跟瞿無雙在一起麼,怎麼會這麼快就回府了。

“我得走了!”譚月放手中的杯子起身。

“我送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有些事情我不想拉你進來,不想連累你!”說完匆匆走了。

姬無憂看著桌上的對面的茶杯,久久無語,他總是能感覺到譚月的疏遠,她雖說不在乎他的身份,卻似乎並

不想太過於接近

他。

譚月走出來沒多久就被侍衛發現了,沒一會,楚尋便來了,他黑著一張臉站在她前方不遠,道:“你去哪了

,天都黑了也不

回來。”

譚月不由得想笑,她緩緩朝前走去,道:“是你說的我要多走走,這城就這麼大,我能走到哪去,還不就城

裡轉轉麼,有什

麼大驚小怪的。我又不是三歲孩子,還能丟了不成?”

楚尋無話可說,看著她從自己身邊走過,趕緊轉過身跟在她身邊,二人緩緩朝前走去。楚尋數次側過臉來看

她,直覺告訴他,

對方有心事。會不會因為瞿無雙的事?若是她問起自己會如何回答,他不由得在想。

一直到了守清府外,譚月都並未問起。

“阿離!”早在府裡等著的嶽冰匆匆奔了出來,道:“可回來了,你把我嚇死了,太子殿下來府中調兵,我

還以為你出了什麼

事。”

“我沒事,你放心吧,我長大了,不要再把我當小孩了!”譚月笑道。

“好,你長大了,快回去吧,你那兩丫頭都快急哭了!”二人說完便一起朝著裡面走了,楚尋看著他們的背

影久久沒動。

譚月跟嶽冰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可跟自己在一起時,卻總有點無話可說,沒話找話的意思。今日瞿無雙找

來,她竟然問都

沒問一句。因過幾天就是大祭了,眾人都非常忙,平時每天都會來看她的楚尋這幾天也沒見了,湊著這空檔

,老胡在她身邊安排了兩個

人,一個叫雨煙,一個叫明月。老胡說以後與宮外的所有聯絡,都由這兩位傳達。

她知道老胡是在擔心她的安危,畢竟她是個女子,要爭江山已是難上加難,以後要過世俗這關會更難,所以

一步一步都得精打

細算。

四月十五這天,陵京城裡掛滿了白燈籠,譚月與楚尋在岳陽與瞿恩的陪同下來到了定陵祭拜先帝,太廟裡南

明帝的畫像早已

被香火燻得發了黃。譚月看著畫上的人,彷彿看見了自己的父親,他雖然沒在了,卻還像天神一般為她撐起

一片天來,讓她在天

下面好好生活…

大祭過後第三天,隊伍開始返京了。譚月一直記著與老胡的約定,回京第二天便進了自己的私庫,一進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