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看來這皇上的後宮還真是有趣得很那,用不著本王著急,宮裡就有人先著急了,好啊,那本王就先等等且先看著她們坐山觀虎鬥,這樣豈不是更好,如此也好宮裡越來越熱鬧了,倒是省了本王的不少事情。”慕容殤沒有想到宮裡突然來了這麼一出,這倒讓他暫時可以按兵不動了,慕容殤看著外面漆黑的夜,那深邃的眼睛在這漆黑的夜裡如同一雙明亮的燈光照耀了整個黑暗。

突然想起了望月閣,便又問道“王妃的身子如何了,薛神醫是怎麼說的?”

“薛神醫說是因為中毒導致肌體內裡損傷,所以身體比較虛弱,得慢慢調理才行,薛神醫也已經開好了藥命人去煎熬了。”

慕容殤一聽沒有什麼大礙才放下心了,便又命清風讓章伯去庫房裡多拿些人參阿膠讓譚月好好補補。

“王爺,既然王妃身體不太好,那王爺為什麼不解了王妃的禁足,讓王妃也能出來走走,這樣也可能會讓王妃娘娘的病好得快一點?”清風小聲的問道。

“不必了,那望月閣就夠她走動了,沒有必要再讓她出來,免得再生出事來。”慕容殤語氣依然很冷。

清風聽了這話便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便小心翼翼的出去了。

慕容殤站在窗邊,目光一直朝望月閣的方向看去,站在東暖閣倒是能直直的看見望月閣的整個院子,慕容殤望著那一片地方,久久的移不開眼睛,他不想讓她在外面走動,也是擔心她的身體,那日薛神醫給已經把譚月身體的真實情況跟他說了,他擔心她的身體,所以便不讓她出來。春天風大,他擔心在外面的寒風再侵入她的身體,如果那樣的話恐怕她的身體也會受到更大的傷害。

只是譚月不知道這些,她只知道慕容殤不讓她出去或許就是因為那日自己替花滿樓說了話,所以才會讓他惱怒的。

外面的門輕輕的敲了幾下,慕容殤順勢坐在了書桌跟前才讓外面的人走了進來。

推開門走進來的卻是雪吟霜,只見她穿著一身藍色的衫裙,一看便是刻意打扮了一番的,慕容殤瞅著自己的這位小師妹,感覺她不像是以前那般了,於是刻意將那冰冷的表情收了收才問道“霜兒這麼晚了找我可是有什麼事情?”

只見雪吟霜先沒有回答慕容殤的問題,而是輕輕的走到了慕容殤的書桌跟前,看著擺放著的文案,又看了看慕容殤的腿,半天才說道“師兄,我來這裡已經好幾個月了,我想師父他們了,我想回太空虛看看。”說著便流出了委屈的淚水。

慕容殤一看雪吟霜這情景,便趕緊問道“師妹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若是有人欺負你,你跟師兄說。”

雪吟霜聽到慕容殤的這番話,哭得反而更傷心了,她流著淚搖著頭說道“沒有人欺負我,霜兒只是想師父他們了,霜兒看著師兄的腿還沒有好,心裡好難過,霜兒想著去找師父看看他們還有沒有別的辦法,還有,還有他們都說是因為我在這才讓師兄您禁了王妃的足,所以霜兒待在這裡日日煎熬,所以霜兒打算回去了。”

雪吟霜哭哭慼慼終於將自己要走的真實原因說出來了,她將自己要走的原因都怪在了譚月頭上,這樣反倒把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撇的乾乾淨淨,倒讓別人都以為是譚月心太小容不小她。

果不其然,慕容殤那冷峻的臉色越來越冰冷了,他並沒有安慰雪吟霜,而是異常冷漠的說道“太空虛地處高寒之地,春天尤其是很冷,你先別走了,就安心的待在府裡,沒有本王的命令,沒有人會趕你走的,我的腿你也不用操太多了心了,我相信一定會慢慢變好的。”

雪吟霜要的就是慕容殤的這番話,慕容殤這樣一說,雪吟霜的目的達到了,但表面上卻說道“師兄,還是讓我走吧,我怕待在府裡影響了你和王妃。”

慕容殤卻說道“你就別想那麼多,在這王府裡你就隨便,就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等到天熱的時候你再上山吧!”

雪吟霜聽著這話,破涕為笑了,她故意走到慕容殤身邊,拉起慕容殤的胳膊說道“還是師兄最疼我了。”

自從晨貴妃將秦美人送到了宸皇身邊之後,宸皇便夜夜留宿在了秦美人的宮裡,這倒讓皇上身邊的其他妃子都很是不開心,但是晨貴妃勢力龐大,她們各個又都敢怒不敢言,都在背後悄悄的訴說著不滿意。

可是晨貴妃怎麼會不知道這些,那些人的話其實早都傳到她耳朵裡了,可是她早就將這一切都告訴了皇上,皇上看到她如此委屈,又給了許多賞賜,到讓其他宮裡的人再也不敢多說什麼了。

“娘娘,皇上如今雖然賞賜了這麼多東西,但是卻也不在咱們宮裡歇著,倒是對那位秦美人卻是夜夜恩寵,這還從來沒有見過皇上對哪位這般恩寵呢?”孫嬤嬤端著剛泡好的玫瑰含露遞到了晨貴妃的跟前。

晨貴妃的屋子裡點著淡淡的梨子桂枝香,味道清雅而深遠,聞起來倒是挺讓人舒服的,她接過孫嬤嬤手中的茶,輕輕的吹著並喝了一口,然後又將茶放在了眼前的紅木雕花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