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殤看著譚月瀟灑的步伐頓時眉頭一皺,他從未在王府裡聽過譚月談曲,但是為了自己將來的大業他也不能去為了譚月而得

罪宮裡那位,所以他沒有幫譚月拒絕皇上,所以只能讓譚月去彈,可是沒有想到譚月卻彈出瞭如此美妙的曲子,在場所有人都被震

撼了,皇上也盯著譚月看著,他也從未聽過如此美妙的曲子,聽得他整個人都有種恍惚的感覺。

司徒媚兒本來一直等著譚月坐在那兒鬧笑話,可是當那琴聲從譚月手指彈出來的時候,她臉上的得意之色頓時全都消失了,她用

懷疑的眼光一直盯著譚月看,根本不相信那震驚所有人的曲子竟然出自譚月之手,她實在是不敢相信,明明打聽了是不會彈的,這究

竟是怎麼回事?

司徒媚兒差點叫出聲來,她特別想親自跑過去問個明白,她那激動的情緒好像都不受自己控制了,還好慕容瑾看到的司徒媚兒的反常

情緒,非常不悅的喊道“你想幹什麼,趕緊坐下來!”

司徒媚兒如果不是被慕容瑾給叫住,恐怕早已跑到譚月跟前想親自質問她去了,慕容瑾不悅的眼神讓司徒媚兒一下子反應過來便也

不敢再造次,於是只好先坐下來。

晨貴妃聽著聽著臉色頓時也不太對了,之前她聽司徒媚兒跟她說譚月從來未學過曲子,所以她今天才會幫著司徒媚兒說出那樣的

話,可是沒有想到這譚月的琴技竟如此的高超,剛才彈奏的曲子她都聽得入迷了,更何況皇上呢,晨貴妃有種被重重打臉的感覺,自己

也沒有想到一向自己很看重的司徒媚兒竟然會誆了她,反倒送了人家一個順水人情。

晨貴妃看到皇上臉上那開心的表情只好也跟著附和著,再看看大殿下面慕容瑾和司徒媚兒那不通的神情,心裡一下子便很不爽了,如

此的冒失,以後可怎麼擔大任呢?

當譚月一曲彈奏完畢,在場的所有人好像半天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都還沉浸在剛才的音樂之中半天緩不過神來。

“好,簡直是美妙極了,朕還從未聽過如此好聽的曲子,如同餘音繞樑,久久不能散去,實在是太好聽了。”宸皇一邊感嘆著一邊看

嚮慕容殤。

“南寧王,南寧王妃的琴藝竟如此之高,朕還從來未聽說過如此美妙的曲子,看來這南寧王府還真是臥虎藏龍呀,朕實在沒有想到南

寧王妃竟然是如此的多才多藝,好呀,不錯。”

宸皇對譚月的這一番讚賞讓慕容殤也是沒有想到的,其實他也並不知道譚月會彈琴,而且還彈得如此美妙,這個女人,也不知道

究竟還有多少是他所不知道的。他把目光轉向譚月,看著譚月那悠閒自然的樣子,心裡的疑惑又增添了不少,這個女人怎麼越來越是

個謎了!

坐在宸皇身邊的皇后娘娘和晨貴妃雖然聽著同樣曲子,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非常的不同,皇后娘娘聽著譚月的曲子,心裡露出了滿

意的笑容,這個南寧王妃還真是與其他人不一樣,如此聰明而且又伶俐,或許以後還真的能為她所用呢,於是應和著皇上的話,說道“皇

上,這南寧王妃還果真是不一樣呢,這曲子彈得可真好聽,聽得臣妾都醉了,臣妾還從未聽過如此好聽的曲子呢!”

可是晨貴妃的臉色卻沒有那麼好了,雖然臉上帶著笑容,不過那笑比哭還難看,雖然她極力掩飾自己的表情,可終究還是不太自然,

看見皇上和皇后都在誇讚譚月,只好也點著頭說道“皇上您真是好眼力呀!這南寧王妃果真是與眾不同,臣妾真是佩服南寧王妃的才藝

呀!”

譚月彈完之後轉過身優雅的做了個謝幕的動作,然後邁著輕盈的步子又回到了原來的座位上,在座的人都向譚月投去了讚賞的目

光,倒讓譚月有點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