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看見王妃娘娘老朽很有信心,如老朽多嘴,王爺您得王妃娘娘是王爺之幸呀!還望王爺多多保重,老朽這就告辭

了。”說完便都頭也不回的出了屋子,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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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殤看著薛神醫離去的背影,想著他剛才說的話,心裡很納悶更是覺得奇怪,這薛神醫第一次見譚月,為什麼會看得如此明白,

如此看錯了又該如何呢?

譚月看到薛神醫走了出來要離開了,清風跟著去送了,覺得自己待在這裡也沒什麼事了,便打算先離開,畢竟望月閣裡要有正事等

著她做呢,便轉過身也打算離開,可是腳剛邁出去,還沒走上幾步呢,就聽見屋子裡慕容殤冷冷的聲音在叫她:

“譚月,你去哪兒?”

譚月只好停住腳步,轉過身回道“王爺,薛神醫已經走了,我要到望月閣去,那兒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慕容殤一聽譚月要回望月閣去,還說什麼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心裡非常不痛快,什麼事情還能比他的腿重要呢,果真是個愚蠢的

女人,連自己的身份都搞不清楚。”

“本王要你走了嗎?”慕容殤生氣的問道。

譚月一聽這話差點背過氣去,這叫什麼話,求人還這種態度,譚月還是第一次見,現在可是他慕容殤需要她的幫助,這求人的還

麼高傲,譚月天生就是順著舒服逆著不買賬的脾氣,絕對不會被人逼著做什麼事情,於是頭忍住心中的不悅問道“今天的藥薛神醫已經

上過了,明天才能再換,請問王爺還有什麼吩咐?”

慕容殤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看著譚月離開嘴裡突然就喊出了那麼一句,本來也沒什麼事情了,藥已經換好,無需再做什麼事了,

但是看著她那樣瀟灑的離開心裡就是不舒服,第一次有種被人無視的感覺,於是說道“本王的腿很不舒服,你幫本王看看。”

譚月一聽說是腿不舒服,便只好轉過身來,走到慕容殤身邊,蹲下來看著他的腿,問道“哪兒不舒服了,才換的藥,是不是繃帶綁

得太緊了,別看薛神醫那麼大年紀了,手勁還挺大的,說著便拆開繃帶來重新要綁。”

慕容殤本來就什麼事也沒有,可是既然話已經說出去了,就不可能再收回來,只能由著譚月開啟繃帶又重新綁了一遍,經過一番折

騰,譚月累得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密密的汗珠,慕容殤低下頭正好好看見了那光滑潔白的額頭上的汗珠,內心突然好像被什麼東西戳了一

下,那種感覺從未有過,心感覺有點酥酥麻麻的,一晃感覺整個身體都酥麻了!

重新綁好了繃帶,譚月將又將蓋在腿上的毯子蓋好,才站了起來,然後又對慕容殤說道“最近天氣越來越涼了,尤其是早晚寒氣

重,你的腿不能再受到寒氣了,以後還是少出門的好,就是出門也不要在早晚出,讓清風吩咐下人最好在屋子裡也放上個火盆,這樣腿會

舒服些。”

譚月一直在專注的做著這些事情,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慕容殤的表情,慕容殤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還從來沒有一個人這樣跟他說過

話,除了他的母妃,一想到他的母妃,慕容殤一下子溫和的眼神頓時又消失了,又用冷漠的語氣說道“本王知道了。”

譚月才不在乎慕容殤什麼表情什麼語氣呢,她早就看出了這是一個很難相處的人,但是譚月的世界很簡單,心思也很簡單,跟他

說這麼多無非就是本著一個醫者的心,再說已經答應了薛神醫的事情,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既然答應了就得幹好。

做完了這一切,譚月算是放心了,然後看著慕容殤問道“王爺,這下可舒服了?”

慕容殤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那好,既然舒服了那我就回去了”譚月說完便轉過身門外走去。

慕容殤看著譚月這下離開的背影不知該再說什麼好,便一直看著她的背影,直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竟然一拳打在椅子背上,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