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月閒來無事,又去了濟仁堂轉悠,前段時間她找了幾個醫術高明的大夫坐鎮濟仁堂,只說濟舟偶爾回來免費看診,既然已經說過了,那自然是要過去的。

她換上濟舟得衣裳,剛走下馬車,就看到濟仁堂門口圍著不少人,她還以為是客人,可是卻聽到了爭吵聲,便抬腳走了過去。

“濟舟神醫來了!濟舟神醫來了!”

不知是誰看到她喊了一句周圍的人立馬讓出一條道路,讓譚月看到了濟仁堂門口的景象。

濟仁堂的大夫都站在門口,地上還躺著一箇中年男人,正在口吐白沫,那些大夫一直在擦汗,似乎是一籌莫展。

見到譚月過來,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來,“濟舟神醫,您可算是來了。”

譚月點了點頭,蹲下身為男人診脈,缺皺了皺眉,“這是怎麼回事?”

那大夫擦了擦頭上的汗,解釋道:“濟舟神醫,這人原本是在濟仁堂拿了幾幅風寒藥,只是他今天卻說被抓錯了藥,吃下去之後難受了好幾天,原本正在爭論,卻不知道為何突然倒地不起……”

“還能是因為什麼,肯定是你們抓錯了藥,害的人家吃下去中毒身亡了唄?”人群中一個男人喊了一聲,譚月抬起頭,卻並沒有發現那人。

她皺著的眉頭舒緩下來,站起身踢了男人一腳,“他沒病,只不過是在裝罷了。”

這人脈象平穩,不像是中毒生病,別說是大夫了,剛開始就連她都以為自己遇到了什麼疑難雜症。

可是在她聽到人群中那一句話時。頓時明白過來了。

這是來砸場子呢,怎麼可能會有病?

人群裡立馬有個人跳了出來,“虧你還是神醫呢,他都倒地不起口吐白沫了,你卻在這裡說他沒病,更是踢了他一腳,醫者仁心啊,你根本不配做醫者。”

譚月看了那人一眼,冷著臉勾起唇角,“你說我不配作為醫者,那好,你將你覺得能夠作為醫者的人找來,我倒要看看,他難不成夢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那人就等著譚月這句話,立即應道:“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找。”

譚月冷哼一聲,讓人從濟仁堂搬出一張床,直接把暈倒的人放在門口。

“我濟仁堂開業時間不長,但是想來京城的百姓一定對我們濟仁堂有過了解,這是當今景王出錢置辦的,我們做事都是千萬的小心,怎麼會初如此的差錯?”

譚月說著,在那男人的臉上摸了一下,“諸位來看,這人臉色紅潤,實在是看不出吃錯藥的樣子,脈象平穩,也絕非生病,若是真有人能夠將這人救活,那我濟仁堂甘拜下風!”

她這一番話情真意切,不少百姓都開始竊竊私語,覺得濟仁堂的醫術不至於這樣的差勁。

“抓錯藥那可是大事情,濟仁堂斷斷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對啊,而且那男子一點證據都沒有,就只是在門口說著抓錯藥,突然就倒在地上,真是奇怪。”

“之前我看著還生龍活虎的呢,濟仁堂的大夫一出來問話,立馬就暈了過去,一定是蓄謀已久的,禍害濟仁堂呢……”

一傳十十傳百,不少百姓心中都更相信濟仁堂,因此在之前那個挑事的男人過來後,就發現所有人看著他的目光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