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兜兜轉轉二十多年,尤家的女兒成了方家的兒媳,方學思感覺這些年來積壓的憋屈,一下子就舒暢了。

方學思真是想想都覺得開心,他按奈不住的看向妻子,“清婉啊,咱們和尤家當真是有緣,命中註定的一家人。”

林清婉無語的看了丈夫一眼,丈夫心裡的那點小心思她哪裡會看不明白,不就是積壓二十多年的不高興終於找到地方宣洩了嘛。

明明都一把年紀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保持同心的。

“清婉,如今若若成了咱們家的兒媳婦,咱們可要好好對她,絕對不能讓她受了委屈,小姑娘從小沒了媽媽,也不容易,聽說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會沒有安全感。”

林清婉挑眉,不知丈夫為何會突然提起這事。

若若雖然早早沒了母親,但愛卻不少,就連後來入門的那位繼母對她也是極好的。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方學思見妻子不回答,還以為她沒有聽清楚自己方才說的話,“我覺得像若若這樣的孩子,應該很缺愛。”

“咳咳!”林清婉差點一口茶噴出來,若若缺愛?他怎麼看出來的。

“你也覺得我說的對吧?”方學思十分自信。

“學思啊,天色不早了,你不困嗎?”林清婉揉了揉太陽穴,疲倦的打著哈欠,“既然你不困那你就在這裡待著,我困了,我先去睡覺了。”

方學思:“······”

與此同時,二樓房間。

這是夫妻二人吵架後的第一次見面,雖然也沒分開幾天,但之前的事情沒有處理好,此刻兩人見面,那氣氛可想而知。

房間裡,尤斯若洗漱完靠在床上刷八卦,而另一邊,方知遇則捧著一本金融書正在看書。

牆上,時針到達十點的位置發出了一聲悶哼。

時間不早了,該歇息了,可是某人似乎並沒有這個打算。

尤斯若揉著嗓子低咳了一聲,扭頭關上床邊的檯燈。

可她一躺下,牆上亮堂堂的白熾燈照得她眼睛疼。

“咳咳!”她再次咳嗽。

見方知遇一動不動,她氣呼呼的從床上爬起,“啪”的一聲,屋子裡黑漆漆的,只剩下月光投進的微弱光芒。

尤斯若藉著月色摸到床邊,她迅速的爬上床,蓋上被子睡覺。

這一夜夫妻二人一句話都沒說,夜裡淺淺的呼吸聲傳來,身旁的位置往下凹,尤斯若從睡夢中甦醒,她背對著身後的人。

本以為以兩人現在的關係,方知遇會睡沙發,沒想到既然上床了,倒是比之前膽子大了不少。

她扯了扯被子將自己緊緊裹住,兩人的中間隔著一個成年人的距離。

被子裡,尤斯若緊張的聽著動靜,過了好一會兒她等得都快要睡覺了也沒聽到方知遇開口說哈。

奇怪,以前他明明很喜歡解釋的啊,怎麼現在一聲不吭了?

不知等了多久,上下眼皮不停的打架,尤斯若終於撐不住合上了眼。

凌晨兩點半,睡在她旁邊的人突然睜開了眼,他看向一旁的人,眸底晦暗,不知在想些什麼。

“呼!”尤斯若眯著眼從被窩裡鑽了出來,整個人都冒著熱氣,許是在被窩裡呆久了,小臉紅撲撲的像是被敷了一層散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