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就要搶呢?”尤斯若墊著腳,睥睨地俯視她,“面板這麼黑就別穿純白色,髒兮兮的,不知道還以為是哪家傭人。”

尤斯若美眸一轉,“還有這個包包,白小姐,枉你還是新晉小花,好歹要點臉,揹著一個A貨到處走,不怕被人曝光啊?”

尤斯若嫌棄地在鼻子前扇了扇,“好好的品牌香水被你用得像爛大街的地攤貨,這麼濃的味道,是怕遮不住身上的狐狸味嗎?”

“你,我要撕了你的嘴。”白雪兒氣急敗壞的朝尤斯若撲過去。

“住手!”

黑色轎車穩穩停下,身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從後座上走下朝二人走去。

白雪兒一看到來人當即甩開尤斯若的手,她難受的捂著腦袋,渾身無力地左搖右晃,瞧著隨時都會昏倒。

尤斯若往後退了兩步,生怕被白雪兒碰瓷。

“你想做什麼?”尤文仲緊繃的國字臉嚴肅起來自帶三分凌厲,彷彿周圍的空氣都在逐漸變涼。

尤斯若默默躲到他的背後,可憐兮兮的望著他,“尤董,這位小姐想碰瓷,您可小心點,別被盯上了哦。”

尤文仲蹙眉看了女兒一眼,這丫頭又在唱什麼戲?

這時,白雪兒搖搖欲墜的身子朝著尤文仲的方向倒去,她柔弱地抓住面前人的手,眼眶已經蓄滿淚水,她抬頭準備哭訴,可一睜眼卻看見了楊助。

白雪兒愣了幾秒發現自己抓錯了人,四處尋了番才察覺尤斯若和尤文仲正在不遠處看著她。

奇怪,剛剛明明就在她面前的人什麼時候跑這麼遠了?

尤斯若氣定神閒的看著白雪兒,還想碰瓷她爸爸,想都別想,還好剛剛她眼疾手快將爸爸拉走,就是委屈了楊助。

白雪兒立馬鬆開抓住楊助的手,一臉尷尬地解釋:“對不起啊,天太熱,我頭暈一時沒站穩。”

“白小姐要是身體不適還是在家待著比較好,免得出門在外暈在別人身上鬧出緋聞可就不好了。”楊助用手掃了掃被白雪兒抓過的部分。

白雪兒訕訕笑著,心裡卻把尤斯若的祖宗十八代罵了一個遍。

這個賤人,剛剛一定是這個賤人拉走了尤董,不然她怎麼會差點撲到楊助身上。

“楊助提醒的對,白小姐,你說你好好一個大明星,學什麼不好學人家碰瓷,該不會是被太陽曬得腦子發懵吧。”尤斯若看熱鬧不嫌事大。

白雪兒咬著牙,精緻的妝容在烈日下已經有崩裂的痕跡,“尤小姐真會說笑,我來這兒自然是有要事,不像某些人——”

白雪兒朝尤文仲看去,視線落在尤斯若抱住的那隻手上,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女人的第六感何其敏銳?尤斯若自然發現白雪兒的視線,她將爸爸的手緊緊抱住,得意的衝著對面的白雪兒勾唇,這反應落在白雪兒眼裡就是宣戰,是挑釁。

“尤董,瞧把您熱得,怎麼出這麼多汗啊?”尤斯若很自然地從尤文仲西裝口袋拿出手帕,貼心地給他擦拭。

白雪兒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這個女人,這個女人什麼時候和尤董這麼親近了?

她努力了這麼久,也不過私下見過尤董兩三次,可這個女人,這熟悉的動作明顯兩人關係很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