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她唇毛幾天沒有刮,又有點明顯了?

宋玉一想到這些,就不由自主地舉起手,手肘撐著桌子。

兩隻手隨意地搭在一起,手掌擋著自己的下半張臉。

她還假裝眼睛癢,手指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幸好幸好,她沒有摸到眼屎。

她假裝抹了一把臉,檢查一下臉上是不是有些東西。

大概摸了一遍,以她的經驗來說,她現在應該打理得很乾淨。

只是梁無還是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她忍不住開口問他。

“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我臉上有東西?”

梁無搖搖頭,還是一副嚴肅刻板的模樣。

宋玉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梁無倒是沒有再保持沉默審視她了。

他蹙著眉頭,然後眼神幽怨地問她。

“紀希堯那傢伙為什麼成了你的老師?

你們倆很熟嗎,為什麼要約著一起吃飯。”

宋玉∶……

難道不熟嗎?畢竟都是在同一屋簷下住過的人了。

而且,紀希堯不是他的朋友嗎,作為女朋友應該有義務把男友的朋友當自己的朋友吧。

宋玉一聽,不是因為她臉上有東西,她就放心地把手放回了桌子上擺好。

她抬眼瞅了梁無一眼,然後蹙著眉問他。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一天天吃這麼多醋,不酸嗎?”

梁無挑眉,然後用手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經地說。

“你別老是給我生產醋,我自然就不會酸了。”

“可我就只是正常的和朋友交往,不可能因為你,我就和所有男性保持距離吧。”

“可是那些是正常的男性嗎?

吳江喜歡你,你不和他保持距離。

這個紀希堯看你的眼神,明顯就不對勁,你依舊不和他保持距離。

你眼裡的朋友就是備胎?”

最後一句話說出口,梁無心虛了一下。

他也反應過來,這句話說的有點太重了。

他想伸手去拉她的手,宋玉躲開了。

這個男人就不能太慣著他了。

憑什麼他就可以有一個青梅竹馬秘書,而她連正常的朋友都不能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