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師看向此時正朝著自己面門襲來的這一拳,心中暗罵,這保鏢看來連怎麼最羞辱人都學過,有些懷疑是不是專門鑽研過。

汪師堪堪屈身躲過,但另一個保鏢的腳隨之踢來,是一記勢大力沉的正蹬。

啪!

汪師來不及處理這隨之而來的正蹬,被一腳踹在肋巴扇上,正蹬帶來的巨大沖擊力讓汪師重重地摔在斷山的壁上。

“毫無懸念的對抗……”

汪師看著極具專業素養的保鏢,縱使自己已經毫無還手之力,還在謹慎的逼近。

肋骨處傳來鑽心的疼痛讓汪師懷疑是不是已經斷掉了,用手一摸,肋骨沒有斷,而且還摸到了腰間的那把菜刀。

“這有什麼用,一樣都是死。”汪師摸到菜刀的一剎那有些驚喜,但隨之想到了還在牢裡的父親汪春,不也是因為殺人進去的。

“嗬!”

面前的一個保鏢突然一聲帶著威壓的怒喝,腰間發力一個轉身蹬出,是一招將人體力學發揮到極致的轉身後蹬。

汪師看著身材魁梧的保鏢即將用腿命中,自己緊緊貼著牆已經無路可退,此時反而面無懼色,右手凝力,朝著那記轉身後蹬擊去。

“啊!”保鏢一聲慘叫,被衝擊力向後足足摔出去了三四米!

另一名保鏢當場愣的不敢動作,一個17歲身體還偏瘦的高中生,竟然能將一個180斤重的壯漢擊出的畫面,像極了電視裡天天播放的那些‘氣功宗師’們,“你這學的不是武功,是仙術吧!”

汪師沒有回話,感受著右手手腕與肩膀上的劇痛,剛才這一擊,自己用上了平日練習菜刀的那股忽輕忽重的力,雖然將一個壯漢保鏢打出去了,但帶來的巨大反衝力已經讓整個右手上的關節開始疼痛,然後麻木、無力。

劉新龍見保鏢一個被放倒在地上不知死活,一個嚇得在原地不敢動作,憤憤的提醒道:“他媽的,上啊!他的右手下垂,已經用不上力了,他是你爹啊,你這麼害怕他幹嘛!”

一旁的保鏢被劉新龍這番話給罵醒了,自己竟然被一個17歲的學生嚇住了,看著汪師下垂不自然並且微微顫抖的整個右臂,一個側鞭腿就朝著汪師左邊的腰間掃了過去。

看著掃來的鞭腿,汪師感到長年握刀的右手被這股反作用力震傷,咬了咬牙,沒有躲開,反而一個轉身,整個右腿的肌肉發力,又是復刻剛才那名保鏢的轉身後踢!

咚!

一聲悶響,地上又多了一名躺著的保鏢,汪師用剛學來的這一招,解決了兩個最大的威脅者!

劉新龍清清楚楚的看到剛才汪師竟硬生生拼著左邊身子被一個壯漢的掃腿擊中,也要用轉身後踢命中了自己保鏢的小腹,這般拼膽的勇氣,讓劉新龍對眼前的少年起了愛才之心。

但汪師情況十分不樂觀,剛才硬接保鏢的掃腿,雖然用左手擋住,但是一個180斤壯漢的掃腿力道全作用在了自己手臂上,左手的手臂傷勢比剛才的右手更甚,已經沒有知覺了。

劉新龍看著想努力抬起兩條手臂的汪師,眼神微動:“你的意志力比金子還要硬!”

“這是我在保鏢基地一百多名專業保鏢裡請的成績最好的幾位學生,你能打過他們,證明你的潛力無窮。”

“我也是學生,打過他們很正常。”

“跟著我吧,”劉新龍看著一臉不屑的汪師,沒有為汪師這股混勁擾到,繼續說道:“跟葉仁有什麼好,一個只會畫大餅的資本家。”

“跟我,我可以帶著手下的人富起來,在林景縣想要什麼有什麼,這比起葉仁,待遇要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