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無看著被葉以霜言語打擊到陷入迷茫中的汪師,心中有些憤恨,不就是一個身嬌體弱的女學生罷了,要想拿到葉以霜手中的錄音帶,就算她想扔下這身後的懸崖,自己凌空躍起及時搶補也並不算難事。

林無想到這裡,雙腳下面開始生出氣力蓄勢待發,目光鎖定了葉以霜可能要做的行動路線,準備先發制人。

“林無!”

汪師和葉以霜同時感到了林無的身體發力,同時喊道。

汪師更是不顧身體的疼痛,一把拉住林無的小腿。

“讓她走吧。”

“什麼?”林無不可置信的看著汪師,不明白汪師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還是喜歡面前這個和葉仁一樣理性到可怕的女人。

這盤錄音帶要是讓自己出手不說有十分把握,八分絕對是有的。

汪師看林無眼神中充滿了不忿與不解,指著裸露在面板上大大小小的淤青說道:“我可以冒著生命危險,去跟一個遠遠勝過自己的壯漢拼命。”

“但我不能欺負一個手無寸鐵的女生,更何況,我們是朋友。”

縱使葉以霜再理性,聽了汪師這番話此時也覺得有些不自在,父親狠狠坑了汪師一把在前,自己現在能站著跟汪師說話也是因為汪師拼了命救下自己,自己做的確實太過於無義。

葉以霜看著渾身擦破淤青的汪師,洗的有些發白的黑色半袖都因剛才的打鬥變得破破爛爛,心中愧意此時油然而生。

人是高階動物,因為人有足夠的感情,就像面前的汪師這樣,表面上很冷漠,但是和他相處每個人,都會感到很開心吧,就像自己和汪師偶爾在一塊聊天一樣。

“汪師…”

低頭沉思良久,葉以霜緩緩抬頭看著汪師說道:“對不起,從劉銀霸手裡你幫過我一次,從這男人手裡你拼命救過我一次,我很感謝你。”

“但這盤錄音帶我還是不能給你,我不想做一個害自己親人的人,也不會做,但今後有什麼難處,我會幫你。”

“操!”

林無被葉以霜這話氣的第一次在美女面前發出不雅之言,這是什麼屁話,難處?

如果沒有葉仁的插手,哪會用得著她幫忙!

林無憤憤的盯著葉以霜,跟汪師說道:“你鬆手,你讓我把錄影帶搶過來!”

“鬆手!讓我把她手裡的錄影帶搶過來!”

林無喊的越兇,汪師箍的林無小腿的手越緊,死死的不讓林無移動半步。

“快…快…”

“快點……快……跑步走…”

就在三人僵持不下時,一道沉穩中帶著些許急促的聲音,帶著好幾個人的跑步聲傳來。

葉以霜趕忙回頭一看,終究是父親來了。

“以霜!”

葉仁臉上帶著不多見的疲憊和焦急,也看到了自己的女兒,看到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問題,長處一口氣。

葉仁急忙跑到葉以霜身前,拉著女兒的手,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著。

“沒事吧?有沒有受到傷害?那個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