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師看著何溪仔細的抄錄著賬單和信封,沒想到這次竟然還有意外的收貨,這次僅憑這賬單,一定就可以查出問題,就算把劉新龍送不進去監獄,也能從身上狠狠的割下一塊肉。

此時已距劉候父子走了一個小時,何溪在汪師手機即將電量不足的時候堪堪寫好,汪師心中也是驚訝,沒想到劉新龍會把好幾年的賬單都放在這裡。

“走吧,明天上學不用叫我了!”

汪師說道,明天這賬單,一定要交給葉仁好好的查一查,看看這劉新龍到底偷了國家多少錢。

何溪揉了揉有些發紅的眼睛,有些委屈道:“第一次熬夜這麼久,我還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起來呢。”

汪師催著頗有些怨言的何溪,在漆黑夜空的掩護下,快速離開了劉新龍的飯店。

…………

叮鈴鈴,叮鈴鈴

這次不是何溪悅耳的人形鬧鐘,而且汪師凌晨一點後來後定的五點鬧鐘。

因為今天是週一,汪師不知道葉仁的每日行程,所以必須要在還沒有接觸到劉新龍之前找到葉仁,不然這本賬單就很難沒人察覺的送到葉仁手中。

“喂,是葉主席的電話嗎……”

汪師撥通了葉仁留下的助理電話,還好,葉仁此時還未起床,果然還是自己太緊張了,一個副主席,又不是包攬整個商會的正主席,能有多忙。

汪師用自己的書包把那些原賬單小心包好,只把那封信留了下來。

順著助理給的地址,汪師來到了葉仁辦公的地方等候,這是一座只有三層的木製小樓,不同於一般暴發戶那樣的外形誇張,但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貴氣,彷彿整個樓體表現出一種奢華。

“果然有錢人會玩啊,但暴發戶不會……”

滴滴…滴滴…

一輛銀黑色的賓利停在門口,是葉仁來了,下車的動作氣宇軒昂,乾淨利落,像是有著三十出頭的精神活力,大步朝著汪師走過來。

“小汪,剛才就聽說你打電話,我就立刻趕過來了,走,有什麼話進去談。”

汪師隨著葉仁進樓,裡面倒是沒有想象中的金碧堂皇,華麗高貴,反而是一間間的辦公室,顯得十分樸素。

葉仁見汪師一直環顧周圍,瀟灑一笑:“我這人有個毛病,不喜歡太過複雜和無用的裝飾品,每個東西能發揮最大的價值就好了。”

來到辦公室,汪師把書包裡的賬單給到葉仁,葉仁見狀,趕忙叫過助理,一五一十的核算著。

“葉叔,依你看,這些東西證據確鑿的話,應該可以把劉新龍送進去了吧。”

葉仁抽了口煙,沒有接話,反而反問汪師:“你為什麼一定要把劉新龍給送到監獄呢,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好處?基本對我沒有好處。”汪師有些奇怪,想了想,除了劉銀霸那個色厲內苒的貨色有些煩人,其他的劉新龍還真礙不到現在的自己了。

“可是除去了他對於林景縣,是有利的啊!”

葉仁笑了笑,不置可否,“或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