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汪師這番話,劉銀霸瞪大了眼睛,指著汪師鼻子怒道:“來啊!你扣啊,你給我頭上扣一個試試!”

何溪想站起來和劉銀霸理論,但被汪師的按在了座位上,汪師現在還不想和劉銀霸發生激突。

劉銀霸的父親劉新龍涉獵林景縣的各行各業極廣,簡直可以說是商界黑社會,雖然汪師一窮二白天不怕地不怕,但是這種土皇帝,還是少惹。

但劉銀霸顯然不是善茬,見汪師不理會,食堂的目光也因為自己高亢的嗓門匯聚在這裡,心中那股想要炫耀的勁頭更甚,說道:“今天你要是不跪下給我道個歉,我讓你走不出這個食堂大門!”

聽到跪,還沒等何溪再次罵人,汪師騰的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有些東西,比命還要寶貴。

最聽不得的就是這個字,五年獨自生活經歷,歷經艱險,從來沒有向以前的親朋好友借錢,就是因為腿打不下彎,跪不下去。

“你若是現在離開還來的及,要是再在這裡狗叫,我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麼。”汪師低頭看著只有自己胸口高的劉銀霸,臉色陰沉。

劉銀霸仰頭看著充滿低沉殺意的汪師,心裡有些發毛,汪師身上似乎有一種刺骨般冰冷的氣場,正往自己身上籠蓋著。

“打他,朝臉上打!”劉銀霸往後退了兩步,把兩個小跟班推上前去。

左邊跟竹竿一樣瘦的叫劉文君,充滿壞心眼的眼睛轉了轉,沒有動手。而右邊的小跟班就很有勇氣,一拳朝著汪師臉上打去。

汪師眼力極好,輕鬆閃過,最喜歡的吃飯環節讓劉銀霸攪局整得有些心煩意亂,便一拳帶著怒意轟出,砸在了劉銀霸小跟班的胸口上。

嘭!

竟是直直懸空倒摔出兩米多遠!

汪師心中大驚,憑自己的極其最多就是把他擊倒,怎麼今天有了這麼大的力氣,這絕對不正常!

身邊的何溪溜溜圓的眼睛睜的更大了,一手緊緊抓著汪師的手臂,看著躺在地上的劉銀霸小跟班,心中震驚,更有些害怕。

“哎呀,好疼!”

不料那小跟班一骨碌爬起來,在眾人驚訝的面孔中,揉了揉胸口,嘴裡不停斯哈著,顯然是沒有傷及內裡。

汪師見小跟班沒事,長出一口氣,這一拳差點打出二十萬的威力,但緊接著面色陰沉,盯著劉銀霸說道:“怎麼,你也想試試?”

劉銀霸見小跟班那副模樣,心中大駭,要是汪師給自己來一拳,怕是沒這麼好的運氣能抗住了,但看著一旁文靜坐著的徐雨煙,又覺得不好丟了面子,便丟下一句狠話:“你等著吧!”

看著遠走的劉銀霸,汪師坐會座位上,心中更震驚的是自己為什麼突然有這樣的力氣,莫非……

汪師捏起何溪吃剩的雞腿骨,在何溪與徐雨煙驚訝的目光中,手指發力,雞腿骨就成了兩半,果然是那怪異的菜刀。

何溪一臉崇拜的看著汪師,說道:“汪哥,你是不是跟林無學了他們家的武功秘籍,還是跟小說上似的,吃了什麼天材地寶。”

若是平常兩人,汪師就跟何溪說了,但此時對面坐著的是徐天養的女兒,這麼獨特的菜刀怕是也留不住,汪師打著啞謎道:“可能就是跟林無說的,打通任督二脈頓悟了。”

“吹牛,還打通,我看你還練了乾坤大挪移呢!”

一旁的徐雨煙何其聰明,雖然知道汪師還是對自己有戒備,但心中還是很為汪師成長感到高興的,想到這,徐雨煙低頭繼續默默吃著。

汪師活動活動臂膀,已經沒有早上的痠痛感了,心中大喜,僅僅練習了兩個小時力量就精進這麼多,而且剛才那股打飛兩米遠的衝擊力,絕對會把一個人的胸骨震碎。

如果那小跟班不會武功卸力,那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是這把菜刀不僅有著蠻橫的力道,還讓自己有了收放自如的控制力,這對於切菜,打花刀等很多案板上的功夫有著巨大的幫助。

……………

一天的課程結束,傍晚放了學,汪師騎著腳踏車出了校門,並沒有朝著家裡路線走去,而是朝著一家小餐館。

小餐館的位置非常好,開在萬花林景區的入口不遠,是林景縣除了大佛的第二風景區,景區的一花一木誰都不知道有多少年了,不過萬花林的邊緣是一道似深淵般不見底的懸崖,很是兇險。

這是今年汪師還債的主要經濟來源,憑藉著以前學的,見的手藝,汪師成了一名廚師,不過未滿18週歲,雖然16週歲已經能工作,但是一些大酒樓還是不要他,哪怕他是汪春的兒子。

無奈的汪師只得屈尊一個街頭巷尾的小餐館裡,老闆是夫妻兩口,四十五六的年紀,很是精明,所以平時把汪師的工資剋扣的很緊,這次汪師連續兩天下午沒來,怕是一個月1500的工資又要扣掉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