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師推著車進了校門,把車放在了車棚裡,來得早就是有好處,還有很多位置,此時的車棚大都是腳踏車,後面還會來一些起床困難戶的電動車。

“汪師,這麼巧!”

汪師剛把腳踏車鎖好,就聽到身後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哦,以霜,第一次這麼早到學校,是不是有點驚訝。”汪師轉頭微笑道,是汪師的朋友,葉以霜。

葉以霜一米六五的個頭不算矮,雪白的面龐極為素淨,葡萄般大而圓的杏眼下,有著高挺的鼻樑和不大不小的紅唇,臉上戴著大大的黑框眼鏡,烏黑直順的長髮垂到穿著橘黃色半袖的腰間,穿著學校統一規定的黑色運動褲和一雙自己的橘色帆布鞋,給人一種大家閨秀的氣質。

確實稱得上是大家閨秀,歷史古老的林景縣有著大型的商會,一位正主席和兩位副主席,葉以霜的父親是林景縣的商會副主席,家底雄厚,在學校很難有男生跟葉以霜走的這麼近。

而汪師之所以和葉以霜是朋友,是因為葉以霜的父親一直另一位商會副主席不和,兩人經常在會上因為一些事情爭吵,而正巧兩個副主席的子女又在同一所學校。

葉以霜氣質溫婉,因為父親整天和群眾打交道,所以耳讀目染,平時和同學處理的關係很好。而那位。商會副主席的兒子,可是林景高中的大霸主。

劉銀霸,在去年升入高中時利用關係和金錢迅速發展勢力,除了高三的資深混混,其勢力已經在高一高二發展的完全可以說橫著走。

唯獨汪師和幾個特立獨行的同學不給他面子,劉銀霸拿出最擅長的恐嚇,汪師直接跟他明說:我都已經這麼窮了,你打壓我,欺負我還有意思嗎?

所以一般不找汪師的毛病,直到今年三月份時劉銀霸聽到父親又和葉以霜的父親在大會吵了起來,便在放學路上找了一幫社會混混恐嚇葉以霜,還出口汙言穢語,正巧汪師碰到就見義勇為,雖然被打的一頭包,但最後還是帶著葉以霜掙脫,本來命運懸殊的兩人就此結識了。

此時葉以霜走到汪師面前,似葡萄般大的眼睛眨巴著,有些戲謔的說道:“昨天我中午我見到你小妹妹眼紅紅的,又欺負人家啦?”

“真沒有,我哪敢惹著我小姑奶奶,捧在手心裡還來不及呢。”

汪師苦笑著看著此刻面帶促挾的葉以霜,他和葉以霜的關係一直像哥們倆,所以一般不會藏著。

葉以霜撇了撇紅潤的嘴唇,表示不信。

“走吧,難得你會來這麼早,陪我去食堂吃點飯。”

汪師看著葉以霜,有些疲憊的說道:“不去,早上墊吧了兩塊餅乾,昨晚一直在練刀功,現在我只想到教室好好睡一覺。”

“你不說就算切一天案板也不會累嗎,這是怎麼了?”葉以霜聽到汪師這話,眼神中透露著關心,“用不用買點營養品補一補。”

“昨晚在何溪家喝過雞湯了,應該就是乳酸堆積,睡一覺就好了,你去吃飯吧,葉小姐,別磨蹭了。”汪師有些無奈的說道,昨晚除了碳水配碳水外,也就雞湯喝的最多了。

“那我也不去吃了,書包里正好還有幾個小蛋糕,”葉以霜見狀,有些無奈道:“哎,要是我爸爸管飯店這塊就好了,以你的手藝,開一家早餐晚餐的店肯定很紅。”

…………

汪師跟葉以霜一路聊著天慢慢走著,不知不覺快到了七點,人漸漸多了起來,到了教室門口兩人不在一個班級,分開了地方。

“霸哥,今天的烤腸不錯吧,這是我讓食堂老闆提前早解凍的,吃起來口感更彈牙。”

汪師剛進教室,就見到人群中坐在後排的劉銀霸和他兩個狗腿子,竟然直接把食堂的烤腸機搬了過來,劉銀霸坐在凳子上,不到一米六的五短身材,那張滿是青春痘的胖臉上寫滿了油膩兩個字。

“喲,這不是咱們班的汪師傅嘛,前天老師沒去您家裡請您出山啊!”

汪師還沒坐到座位上,劉銀霸就看到了汪師,高聲么呼著。

要是他爸不當副縣長,他以後擺個兩元地攤,憑這吆喝沒準也餓不死。

汪師雖然不願搭理這種貨色,但指名道姓的這種還得接,說道:“以後少吃點這種垃圾食品,裡面全是死貓臭鼠肉,腸子裡面的大便也一塊絞到裡面去了。”

啪!

劉銀霸聽到這噁心的話,頓時吃不下去了,把手裡的烤腸往地下一扔,就朝著汪師走去。

“告訴你汪師,咱倆的事完不了,別以為你一窮二白我就治不了你,別忘了,你爸爸還在裡面呢!”

汪師和同桌的林無兩人都看著劉銀霸,劉銀霸心裡有點發毛,雖然他家庭背景強大,但其自身一米六不到的個頭,面前的汪師和林無一個是狠人,一個會武功,心裡也是有些怕。

“那又怎麼樣,你敢動我爸,我就把你爸整的死去活來,你試試。”汪師看著劉銀霸,面色冷淡依舊。

“別吵了,侯老師過來了。”汪師座位前的女生說道。

汪師在班級裡似乎特別有女生緣,畢竟在還沒有接觸社會的小女生心裡,這種又帥又有擔當的男孩,遠比劉銀霸這種類似於翻版有錢型武大郎的魅力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