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拿著這麼多錢,路上一定要謹慎點。”何姨手裡拿著汪師給的錢,倒沒有推辭,在她心裡,已經把汪師當做一家人了。

“嗯,你們就回去歇著吧,門口就有銀行,我和警察叔叔在一起,不用擔心。”

汪師一邊開車門,一邊說著,就跟這對母子告別了。

……

坐上車,汪師和高個警察坐在後面,他有些話想要問。

“叔,我爸他在裡面,一直生活的還好嗎?”

汪師說的是心裡話,上個月見到汪春,臉上有些莫名的蠟黃,懷疑在裡面是不是加大了工作強度。

“現在?挺好的,在裡面有時候去廚房指揮著炒炒菜,有時寫點檔案,因為他是殘疾人,所以還有一些優待。”

高個警察如是說道。

這話要是換個17歲的孩子聽了,沒準就信了,但是在獨自生活四年多的汪師耳朵裡,這話就有點太輕描淡寫了。

汪師知道自己父親的脾氣,或者,包括自己的爺爺,一家人都是軟硬不吃的倔脾氣。要是真在裡面順風順水,一點事沒有真是奇怪了。

“叔,你跟我說實話,我爸在裡面究竟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我認真的。”汪師看向警察,誠懇的說道:“上個月我發現他右手的繭子有些厚實,手掌通紅,是不是在裡面又招惹到什麼‘權貴’了。”

高個警察一愣,發現汪師確實和其他學生不一樣,敏銳的洞察力。

高個警察當下便不再隱瞞什麼,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叔不跟你說也是為你好,畢竟,你在外面,做不了什麼的。”

“確實,汪春在裡面本來日子不錯,但三月份的時候,監獄裡來了個有關係的強姦犯,據說非常有錢,你父親,便是從這個時候開始與他結上樑子的。”

汪春一言不發,有些心糾,但還是耐心聽著。

高個警官繼續說道:“那人犯事進來的,和你父親所犯的型別類似,就在一個房間裡了,一開始還算和平相處。”

“可是過了幾天,不知道他聽誰說,你父親是個廚藝高手,並且有很多家傳秘技,頓時來了興致,要求你父親把自己掌握的手藝一遍一遍告訴他。”

“要求?”汪師有些好氣又好笑。

這些覺得自己了不起的人,覺得高高在上的人,莫非都喜歡要求、指示別人?

“對的,要求,但你父親脾氣很剛硬,直接無視了他的話,”高個警察頓了頓,“然後那男子不知道動用了什麼關係,每天給你父親加大工作量,每天別人六點收工,給你父親安排到七八點,但好在你父親在廚房待過,所以工作人員都給他留著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