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的訓斥著,這個傢伙為了找到千年木,恐怕已經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了!

小型炸藥的威力,的確可以把那片區域炸開,只是掀起的爆炸餘波,必定會對周圍造成一定的衝擊。

進來的時候,這裡就存在著眾多破爛之處,爆炸的餘波極有可能會讓那些地方蕩然無存。

若是真的如此,一定會引發連鎖反應。

更為致命的是此時還根本並不能夠判斷那片區域是否適用於承重的,承重結構一旦被破壞,加上外部的水流壓力,這個地方一定會徹底轟塌。

而我們現在還處於這個建築的內部,這意味著我們都將會被活埋。

即便身上依舊攜帶著專業裝置,只是如果真的遇到了類似情況,我們還是不會有任何生路。

布嶽卻彷彿沒有聽見我話語一般,繼續專心的佈置著小型炸藥的線路。

我忍無可忍,直接走上前去想要阻止。

旁邊的佈雪,卻突然擋在了我的面前。

“你管我哥幹什麼?千年木對我們布家來說極其重要,偶爾冒一下風險,也是值得的!”

佈雪倒是輕描淡寫,不過我卻可以肯定,她和她哥也一樣瘋了。

“瘋了,你們都瘋了!”

這丫頭掌握著各種江湖手段,要是真的動起手來,我還真的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眼看著布嶽馬上就要把相關線路佈置完成了,我心中陡然升起一計。

緊接著,我裝出了一幅相當痛苦的模樣。

為了能夠成功騙過他們,我甚至整個人撲倒在了地上,雙手手指用力的抓向地面。

“啊,好疼!”

透過眼角的餘光,我發現布嶽佈線的動作已經停下來了。

他和布嶽一起上前,既有些著急又有些期待地看著我。

“我能感覺到……體內的血脈正在快速湧動……彷彿被吸住的一般!”

我用盡畢生對奧斯考的學習,竭盡全力的演繹著非常痛苦卻還是要說話的模樣。

果然,布家兄妹都並沒有察覺其中的不妥之處。

我身上的痛苦,壓根沒有讓她們有任何傷心,他們的臉上都流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白哥,一定是你體內的金色血脈感應到了千年木的具體所在!”

話語說完,這才出手。

他的食指和中指並排,快速的在我身上某些地方戳動著,似乎是在給我點穴止疼。

此時,我趕緊深深的呼吸一口氣,裝出了一副疼痛感消失的樣子。

“千年木,就在這個方向!只要我們繼續前進,一定可以找到的!”

短暫緩衝後,我用手指當著布家兄妹的臉面,點明瞭方向。

至於那裡,和我們原本行走的方向一致。

或許是我剛才的表演太成功了,布嶽和佈雪都根本沒有其任何疑心。

為了能夠快點找到千年木,他們甚至一左一右的將我架起,隨後快速的朝著那個方向奔跑而去。

“這兩兄妹,一路探索下來,竟然還有這麼好的體力!”

我內心感嘆著,與此同時還在想著如何圓剛才撒下的那個謊。

如果我不那麼做,布嶽真的會直接動用小型炸藥,後果必將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