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一說我覺得很有道理,畢竟那地方過夜的人好像要比不過夜的要多得多。

這麼一來,難不成我們倆真要蹲到第二天人家過來開車?

“不行的話,就借用一下劉叔,把劉琪琪喊出來。”

“你瘋了?”白霜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我,“劉叔要是知道他女兒在這裡,估計會打死她的!”

“所以我們要編一個善意的謊言。”

我說著,撥通了劉叔的電話。

那邊很快接了起來,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小道長,你們出來啦?需要我去接你們嗎?”

“劉叔,是這樣,我剛才想起來一件事,是關於你女兒的。”

電話那邊明顯愣了一下:“關於琪琪?”

“劉叔,我中午吃飯的時候看你女兒面色不太對勁,可能最近會有邪祟跟著她,剛好我今晚有空,您看看能不能打個電話叫她回家一趟,我給她算算。”

“哎呀。”

只聽見劉叔一拍大腿的聲音,十分激動地開口說道,“小道長,這樣的話真是太感謝你了,對了,這算卦不要錢吧?”

我苦笑一聲:“嗯,不要錢。”

“我這就給她打電話讓她回來,不過你現在在那邊,趕得回來嗎?”

“您放心,我一定趕得回去。”

掛掉電話以後,我見身邊的白霜一直凍得哆嗦,便將外套脫下來遞給她。

白霜抬眼看著我,一臉不可思議。

“你拿這個眼神看我幹什麼?”

“奇蹟啊,直男開竅了。”

我一聽,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不要算了。”說完就要把手往回撤,她連忙嘿嘿一笑抓住衣服穿在自己身上。

因為之前觀察過劉琪琪,所以我大體知道她還算是個孝順的人,如果劉叔給她打電話讓她回家,她是很有可能聽她爸爸的話的。

果不其然,一陣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由遠及近,我和白霜下意識地往牆壁的凸起後面縮了縮。

“真掃興。”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哎呀,又不是下次不來了,今天是真的有事嘛。”劉琪琪嗲聲嗲氣地說道。

我偷偷地露出頭來,看見穿著緊身包臀裙的劉琪琪正小鳥依人地依偎在一個矮胖的男人懷裡。

“那可說好了。下次你可得好好補償我。”

男人油膩地嘿嘿笑著,伸手將她摟到自己懷裡,然後兩個人抱著深吻起來。

我和白霜作為“隱形”的旁觀者並沒有因為眼前的一幕而感到尷尬,反倒覺得十分驚悚。

因為對一個開了天眼的人和一個擁有陰陽眼的人來說,這兩個人擁吻的時候,劉琪琪脖子上趴著的鬼嬰正用漆黑的看不見眼白的眼珠死死地盯著他們,一咧嘴口裡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這兩個人膩歪夠了開啟車門上了車,我趕緊手裡面掐起一張符籙來唸了一串列埠訣,剛發動起來的汽車頓時沒了動靜。

車裡的男人應該是用力地踩了好幾下油門也不見車動,罵罵咧咧地下了車,踢了踢輪胎。

“車壞了?”劉琪琪也開啟車門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