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電話是什麼時候打的?”

“他剛到鄉下的時候給我打了一個,我聽那邊動靜挺熱鬧的呢,還有放鞭炮的聲音,嚇得村裡的狗汪汪直叫,哈哈。”

我說了聲知道了就掛了電話,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從從事了這行業以後太過敏感,狗叫,可能是看見鬼魂了。

我越想越害怕,想下床穿上衣服趕去李壯的老家,但是隻是輕輕挪了一下身子,我就疼的立馬冒出了冷汗。

就在這時白霜回來了,一看我竟然想下床,眼睛一瞪插著腰大聲說道:“白曉二你幹嘛?!”

“李壯好像出危險了,我得去幫他。”

“你還是在這裡待著吧你,就你現在這熊樣兒,到時候誰幫誰還指不定呢。”白霜快步上前把我扶了回去,然後將塑膠袋裡的東西拿了出來,

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還有一大份黃燜雞米飯。

我雖然餓得很,但是現在對李壯的擔心讓我實在是吃不下飯,見我沒有食慾,白霜在我身邊坐下來,不由分說將筷子塞進我手裡,眼睛一瞪:“吃!”

我一縮脖子,嘟噥道:“這也太兇了。”

“我發現你就是吃硬不吃軟。”

她託著下巴笑眯眯的看我把飯吃完,這才一臉認真地說道,“李壯雖然可能有危險,但是現在以你的狀態就算過去找到他,你也幫不上什麼忙啊。”

“我知道我現在幫不上忙,可是我著急。”

“那這樣吧,你把地址給我,我幫你去看看。”

“這怎麼行。”我想都沒想就回絕了。

白霜一臉不高興地嘟著嘴:“你自己不能去,我去你又不讓,那你要怎麼辦?”

“我試一下能不能儘快恢復一些,對了,你既然懂這些奇奇怪怪的醫學知識,就沒有什麼藥可以幫我快速恢復身體的嗎?”

“大哥,你傷的不只是身體,還有你的元氣,你都不知道我和劉琪琪把你扶進來的時候臉有多白,就跟新刷的白牆似的。”

我沉默不語,盤腿坐了起來然後念起了三清訣。

見我這麼執拗,白霜嘆了口氣也算是妥協了:“行吧,行吧,我去給你煎藥,真拿你沒辦法。”

我打了一晚上的坐,三清訣在我腦海裡過了百千遍,等我睜開眼睛時,除了身體上的傷沒見好,精氣神已經恢復了大半了。

能恢復的這麼快,其實我自己也很驚訝。

“你念完了?剛好把藥趁熱喝了。”

白霜掀開門簾從廚房走過來,手裡面端著一碗黑色的黏稠液體遞給我。

我剛接過來,那液體的味道就藉著直上的熱氣噌噌地枉我鼻子裡面竄,一陣腥味差點給我衝昏頭腦。

“嘔,這什麼東西?”我沒忍住乾嘔了一聲。

見我這個反應,白霜竟然拍著大腿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我就猜你是這個反應,你絕對不會想知道這是用什麼熬出來的,不然你肯定當場把昨晚吃的飯給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