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驚訝著,身旁那口猩紅色棺材突然劇烈地晃動起來,裡面發出了一陣咕咚咕咚的聲音,有什麼東西在劇烈撞擊著棺材板。

我看著棺蓋一晃一晃地,要不是那捆了好幾道的鎖鏈和鎮壓著的發光的黃符,恐怕它早就蹦出來了。

棺材裡發出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似乎是在奮力掙扎想要掙脫束縛,就在這時,河裡咕嘟咕嘟冒氣了氣泡,一大片水花迸濺出來。

我連忙抬手擋住那些迸濺出來的水花,定睛一看,竟然是石女。

只見她一隻手將小銅鏡護在自己的胸前,另一隻手提著裙襬,淌著水慢慢地超岸邊走過來。

她本來穿的是紅色的紗質長裙,被水這麼一浸溼,裙子立馬變得半透明起來,緊緊地貼著她的身軀,加上那一頭溼漉漉的長髮,如果單看背影的話,還是非常讓人著迷的。

但是偏偏她就正對著我,那張光滑的臉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下顯得更加詭異了。

大概是女“人”自帶的第六感讓石女察覺到我正在看著她,竟然“嗷”地發出一聲怒吼,伸出爪子朝我撲過來。

雖然她的動作很慢,但是精準度還是很高的,我一個翻身擦著她的身體繞到了她身後,下一刻她的爪子直接就穿透了原本躁動不安的棺材木板,扎進了裡面。

裡面原本躁動不安的東西可能是被石女給戳中了要害,微弱的撲騰了幾下,竟然逐漸沒了動靜。

石女也知道自己犯大錯了,火急火燎地把自己的爪子拔了出來,這次她沒有先去安慰棺材裡成了精的帝王屍體,而是長了個心眼,直接衝著我攻擊過來。

她的攻擊速度越來越快,我有些應接不暇的時候,沒好氣地大聲喊道:“你們倆別光看熱鬧,倒是過來幫幫忙啊!”

“哥哥,看我的吧。”

佈雪將布嶽往身後輕輕推了一下,然後從自己的腰兩側掏出了兩根鋼叉,朝著我的方向就扎過來。

我忽地感覺到背後一涼,一轉頭那鋼叉正對著我,嚇得我呼吸差點都停了,好在身子下意識地旋轉了一下,那鋼叉直接跟石女堅硬的爪子碰到一起,發出了敲打鋼材才會有的聲音。

“小白,這個臭女人交給我啦,你去一邊歇著吧!”

佈雪還不忘抽空轉頭朝我做個鬼臉,一轉身氣場頓時強大起來,對付石女招招狠厲,把石女打的竟然往後退了好幾步。

我驚魂未定地拍著自己的胸脯,一是在慶幸幸好動作快躲開了石女的攻擊,否則她的爪子一定可以直接穿透我的身體;二是在慶幸幸好動作快也躲開了佈雪的鋼叉,不然她的鋼叉肯定也能直接穿透我的身體。

不得不說,女人打起架來還是非常狠的,我氣喘吁吁地坐在一塊石頭上,看著眼前的佈雪和石女打過來打過去,不分勝負。

就在這時,我發現了石女放在河岸石頭上的那扇銅鏡。

剛才她因為我把鏡子扔進河裡,所以跳下河去尋找鏡子,跟我們打鬥的時候,她也將鏡子放的遠遠地,這是不是證明銅鏡對她很重要?

抱著這個想法,我趁著石女打架的空隙偷偷摸摸地溜過去拿起了銅鏡,然後衝著那邊扭打的兩個人的方向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