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他那兒不但拿不到好處,還會得罪你,被你記恨。”葉凝說話的同時,還是止不住有些發抖,“就像現在,你都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

這一點,葉凝是真的嚇著了。

“得罪了你,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葉凝說道。

但至少得罪趙顧深,她還有命在。

所以,說實話,趙顧深是君子,而趙顧青是真小人。

可趙顧青聽到葉凝這話,反而沒那麼生氣了。

甚至還得意的嗤笑出聲。

葉凝怕他就好。

似乎讓葉凝懼怕,是讓他特別驕傲的一件事情。

也不知道這有什麼好驕傲的。

“我說的是真的!”葉凝急急地說。

“我可以暫時相信你,但是別讓我查出來。”趙顧青冷聲說,“到底是趙顧深派人從你這兒偷走的,還是你主動給趙顧深的。”

“這事兒,不查清楚,我是不會罷休的。”趙顧青說道。

葉凝靈機一動,立即說:“查監控啊!”

“那錄音是週六不見的。查週六那天的監控,誰進來過,不就知道了?”葉凝說道。

趙顧青眯起眼睛:“你既然有這個想法,那你為什麼不去調監控?”

“我本來是想查的,可是要是沒有一個合理的理由啊。”葉凝說道,“家裡除了那個錄音,也沒有別的損失,我怎麼查?要是報警,我怎麼說?”

“說不出一個合理的理由,物業也不會給我查的。那可是要查一整天的記錄。”葉凝說道。

“你當時一整天都不在?”趙顧青並不知道葉凝當時被關在盛悅裡面。

盛悅都是燕北城的人,還有趙顧深自己帶的人。

不論哪一邊,都不可能讓趙顧青去查盛悅內發生的事情。

所以,趙顧青對此還是一無所知的。

至於葉凝家裡,是沒有安裝監控的。

家裡沒有小孩,也不養寵物。

葉得彰和徐慧珍身體健康,還不到需要人照看的年歲。

按照現在來說,葉得彰和徐慧珍其實都還算得上是中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