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比賽用的場地,所屬的集團,其中魏風是最大的股東。而魏風,就是趙顧深的好友,魏至謙的家族魏家所屬。”秘書長說道。

盧卡斯差點兒忍不住要扔東西了:“怎麼到處都有他們!”

“他們是什麼時候把手伸的這麼長的?”盧卡斯怒道。

怎麼感覺世界各地,到處都有那什麼八大家族!

這麼牛逼的嗎!

“我們這比賽好歹也是大型賽事,選手多,就算再小眾,觀眾也不少。而且力求把舞臺做的好。”秘書長說道。

尤其是看了今年長平的比賽,他們舞臺做成了那樣,著實受了不少的刺激和激勵。

總不能一場國際賽事,還比不上長平一個國內的比賽吧?

“所以現在這家場地,也是我們挑選出最合適的。舞臺能撐得住,場子夠大,而且場館也有名。”秘書長嘆氣道。

這時候,盧卡斯也一連線到了好幾個董事的電話質問。

秘書長說道:“盧卡斯,再這樣下去,不知道還會出現什麼新的狀況。”

“我們的大賽眼瞧著開賽在即,沒多少時間了。這些如果都重新來過,肯定來不及。草草開賽的話,丟臉的還是我們。”秘書長說道。

“要不……盧卡斯,我們再跟趙顧深好好談談?”秘書長說道,“他不就是想讓莊茗妍離開嗎?”

“原先我們保著莊茗妍,是看中她家裡在華國的背景。可現在看,好像沒什麼用,沒必要為了保住莊茗妍一個人,犧牲掉我們的廚藝大賽。”秘書長說道。

“可是現在認輸,趙顧深要求的,就不一定只是趕走莊茗妍這麼簡單了。”盧卡斯沉聲道。

這時候,又有秘書的內線電話響起:“盧卡斯,是莫克萊斯福先生的電話。”

“……”盧卡斯沉聲道,“接進來吧。”

“莫克萊斯福先生。”盧卡斯叫道。

“你們鬧什麼呢!怎麼會鬧得這麼大!”電話那頭,莫克萊斯福顯然很生氣,顧不上對盧卡斯有什麼好態度了。

“莫克萊斯福先生,趙顧深他聯合了另外七個在華國特別雄厚的家族,我這只是一家子公司,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盧卡斯說道。

“所以,一開始你為什麼要把關係搞壞?”莫克萊斯福質問道。

“莫克萊斯福先生,一開始我對趙顧深是很客氣的,也顯示出了我們的誠意。只是趙顧深他欺人太甚。我們明明是平等的關係,他卻把我當成他的下屬一樣,竟想讓我聽他的指揮做事,他想要什麼,我就得給什麼。”

“莫克萊斯福先生。”盧卡斯說道,“若這家公司是一家獨立的公司,並不屬於莫克萊斯福集團。那麼僅憑這一家公司,自然不可能跟趙顧深對抗,要認慫我也就認了。”

“但如果我一味的跟趙顧深低頭,整個莫克萊斯福集團是不是都要比長平低一截了?”盧卡斯說道。

“莫克萊斯福先生,我是想著跟趙顧深合作共贏的,可是他逼人太甚,甚至還要插手我們的公司決策。難道,我們真要一再忍讓嗎?”

“這讓外界怎麼看我們?”盧卡斯說道。

“別跟我說這些好聽的了。”莫克萊斯福冷笑一聲,“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你的決策失誤。你如果不是為了保住莊茗妍,能發生後面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