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而且這一隱婚,還是5年。就連那孩子,都得不到承認。”那人說道,“這樣的忍著,彷彿這世界上從來沒有自己的存在,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這得是付出了多大的信任,又吞下了多大的委屈才能做到?”那人說道。

“是啊!”周圍的人都跟著點頭。

“這真的不一般,而且一隱藏就是五年,一個不好,一無所有。自己付出的感、青,說沒就沒了。”有人感慨。

“這對那孩子也不太公平,不過看那孩子現在還是活潑可的模樣。想來趙顧深跟葉緋雖然是隱婚,但私底下兩人的婚姻生活還是很不錯的。”又有人說道。

這麼你一言我一語的,頓時,葉緋就被描述成了一個為了趙顧深而委屈自己,也無怨無悔的形象。

葉緋自己都還不知道,自己現在是這麼個形象。

那邊兒的聊天,她在這邊兒也聽不到,對此一無所知。

“趙顧深今天帶葉緋跟小陌出來,是五年時間已經到了?”那邊兒,又有人問道。

“沒錯。”那個爆料的人說道。

“剛剛到五年,我想,他們也是想要藉著今天這個機會,正好來的賓客不少,正式的把葉緋和小陌介紹出來。不然的話,想要再找個合適的場合,有些難。總不能為了公開,單獨再開個什麼釋出會啊,宴會啊之類的,這樣就太刻意,太尷尬了。”那人說道。

“也是。”有人點頭,突然想起一件事,“哎,不對。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對啊,對啊。”又有人說道,“這事兒聽起來就是趙家的秘密,你怎麼知道的啊?”

“咳!”那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直了脊背。

雙手捏著衣襟,一臉“我驕傲但是我要低調”的表,說道:“不好意思,在下正是嵐山大院的一隊之長。”

至於是哪個小隊,是什麼,他就沒說了。

還是要保持神秘嘛!

怎麼能叫人知道呢?

袁江易心中這樣想。

坐在他旁邊,最開始作為拋磚引玉,為他捧哏的昊東懷,“呵呵”了兩聲,就去跟柴鬱聊天了。

“都辦好了?”柴鬱見昊東懷過來,便問。

“辦好了。”昊東懷點頭。

“趙顧深為了葉緋,真是想的夠全面的。”柴鬱失笑。

原來,這一切都是趙顧深的主意。

打從趙顧深跟葉緋在一起,早早的,趙顧深就在考慮,用什麼樣的方法來公開葉緋和小陌,又不會讓人說他們的閒話。

能夠讓他們名正言順。

對韓卓厲那幫兄弟,他自然是要實話實說。

如果對他們也要說謊,那這兄弟也不必做了。

但是對別人,就很沒有必要把自己的私事也說出來,把前因後果都跟他們講明白。

就算講了,想來也依舊少不了閒話。

正好藉著魏無彩和燕芷清的婚禮,嵐山大院的人也會來。

趙顧深就想到了這麼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