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老太太提醒道,“小緋好像真的懷疑了。”

因為現場佈置的模擬叢林,選手站在裡面,除了坐在看臺最上方的觀眾能夠勉強看見一點兒之外。

其餘觀眾是看不見的。

而且,就算是看臺最上方的觀眾,因為實在是太高太遠。

他們看到的也就是小小的人,誰是誰都分辨的很難,更不用說看清楚了。

所以,即使是在現場的觀眾,也是透過大螢幕才能看得清楚的。

就見大螢幕上,拍到了葉緋的臉部特寫。

見葉緋四周觀察了下,說:“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我們一路來,看似路程的時間花了很久,可實際上,到底走了什麼路,我們並不知道。”

“因為車窗被窗簾擋死,我們又戴著眼罩。”葉緋說道,“出於什麼樣的原因,讓賽方這麼怕我們看到窗外的景象?這又不是被綁架,不想讓我們認出來時的路。”

“就算是野外比賽,看看路途也沒什麼關係吧?跟我們在哪兒比賽,並不衝突。”葉緋說道。

“而且,後來大家都睡了,車裡很安靜。我聽見窗外的聲音很是喧鬧。是道路兩旁車不斷地往來的聲音,還有車的鳴笛聲。”葉緋說道。

看臺上,盧成洪等賽方的高層都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咳!咳咳!”盧成洪被口水嗆得猛咳,轉頭看向這場比賽的策劃主管。

策劃主管:“……”

“別看我,這個鍋老子不背。”策劃主管朱經理急忙道,“沒看別人都沒猜出來嗎?只有葉緋猜出來了,說明這不是我策劃的問題,是葉緋的問題。”

“你跟誰老子老子的!”盧成洪氣道,自己可是他上司!

這朱經理是不是想造反!

朱經理:“……”

“失誤,失誤。”這不是因為他們是負責創意的嗎?

平時絞盡腦汁的想創新,想創意,想方案。

然後還要被眼前這個盧成洪給把方案打回來。

要麼說不夠有吸引力,要麼說成本太高。

氣的朱經理都想把方案呼盧成洪臉上。

朱經理自己自己中年地中海,就是因為職業的關係。

總是熬夜想策劃,絞盡腦汁,結果真的把腦袋給想禿了。

而且工作艱難,弄得他益暴躁。

在部門開會的時候,也是一口一個老子的說習慣了。

結果沒想到,在盧成洪的面前,一時沒注意,也給說禿嚕嘴了。

盧成洪“嘿嘿”冷笑,不懷好意的就給朱經理甩了一口鍋:“你說葉緋有問題?”

盧成洪聲音不大不小,但正好能讓趙家人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