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大敗(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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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軍在陣列前集中了二百門火炮,依次向倭國的陣列中發射炮彈,炙熱的鐵彈帶著呼嘯之聲砸向倭國軍隊密集的陣列,炮彈落下帶起一片片的血雨腥風。
一時間倭國軍隊的陣列中,屍橫遍野,殘肢斷臂在空中飛舞,倭軍哪裡見過如此恐怖的武器,頓時一片混亂。
站在城頭觀戰的王瑾,對帶在身邊的一休問道:“和尚,咱家的火炮犀利否?”
“阿彌陀佛!如此霸道的火器乃是不祥之物,小僧建議施主還是慎用,不然恐遭天譴!”
“是嗎?你們的那個倭王不是叫天皇嗎?好大的口氣,我大明天子只敢稱天子,他敢稱天皇,你所說的天譴,是不是就是你們那個天皇的譴責?”
“佛門的天是佛祖,佛門講的是慈悲為懷,殺人者必被人殺之。施主依仗火器之利如此殺戮,必然會遭報應,有道是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和尚這話說的不錯,當爾等派遣倭寇到我大明燒殺搶掠的時候,就該想到有這麼一天,這就叫做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那些流浪武士跟皇國沒有關係,是他們在國內的爭鬥中失敗偷跑出去的,我國也無法約束。”
“是嗎?和倭國沒有關係,那貴國為何要殺了我大明派往貴國問責的使者,別告訴咱家這事你不知道。
再有就是,這些倭寇在我大明搶掠的財物送到了哪裡,長崎這些年都在幹什麼,以為我大明不清楚嗎?
貴國若是敢作敢當,咱家還敬你們是一條漢子,可是你們一方面幹著偷雞摸狗的勾當,一方面還要標榜著自己是無辜者的嘴臉實在是讓咱家感覺噁心。”
一休宗純被王瑾臊的滿面通紅,卻無法辯駁,他雖然善於辯論,但是在王瑾的事實依據下,卻辯無可辯。
沒錯。做錯事總是要付出代價的,皇國這些年的小動作終於是惹惱了西方的那個龐然大物,報應終於還是來了。
一休宗純心中哀嘆,皇國上層就是小事精明,大事糊塗,對自己估計過高,對對手又估計太低。包括自己昨天來的時候,還是自信滿滿,三倍的兵力,完全能夠對明人形成碾壓,然而事實卻給了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
對面倭國的陣列面對明軍的炮擊,頓時一片慌亂,後陣的望樓上赤松滿佑看的目瞪口呆,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身邊的細川持之提醒他道:“赤松大人趕緊決斷,不然我軍會被這大銃直接打崩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赤松滿佑一激靈清醒過來,這個時候撤退已經來不及了,一旦陣型散了,撤退就會變成潰敗。這一刻赤松滿佑非常的清醒,他大聲吼道:“前陣所有士兵向前突進,明國的大銃,放完就沒有了,只要皇國勇士衝上去,明國的大銃就成了擺設。”
得到赤松滿佑的命令,手下的侍衛,開始分散督戰,任何人敢於後退,格殺無論。
在赤松滿佑侍衛的彈壓下,倭國軍隊漸漸穩住陣腳,開始快速向前突進。明軍炮火併沒有因為倭軍的前進停歇,還是一如既往的一輪又一輪的砸到倭軍的頭上。
如此密集的隊形,基本上都不用瞄準,就能砸到倭軍的陣列中,倭軍只能咬牙頂著明軍的炮彈向前突進,其實實心彈的殺傷力看起來恐怖,卻並沒有多大的殺傷。當所有子銃全部打完之後,倭軍已經推進到明軍一百五十步之內。
這個時候明軍果斷丟下火炮跑向後方,火炮只能在明軍戰勝之後再收回。炮兵是技術兵種,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損傷。
炮兵退後之後,倭軍便暴露在明軍的火槍手面前,倭軍的噩夢開始了。在各個方陣的指揮官的令旗揮舞下,一排又一排連綿不斷的彈丸射向倭軍,密集衝鋒的倭軍一排排的倒在了一百步左右的位置上。
幾輪排槍過後,兩軍陣前已經是硝煙瀰漫,一股濃烈的硝煙味充斥著人的鼻息。這個時候明軍已經看不清向前突進的倭軍,全憑著感覺向前射擊。
倭軍的陣前已經倒下了層層疊疊的屍體,不到一盞茶的時間,至少有三成計程車兵倒在了衝鋒的路上。
這個時候已經嚇破膽的倭軍士兵,丟下武器不顧一切的掉頭就跑,任憑督戰隊斬殺都擋不住士兵潰退的潮流。
督戰隊在這種情況也不敢再阻攔潰退計程車兵,因為憤怒計程車兵把他們撕成碎片,往樓上的赤松滿佑心在滴血,這衝上去計程車兵,至少有一半都是他播磨國的人馬,這是他立足幕府的根本啊!
面對倭軍的潰退,明軍並未追擊。等到硝煙散盡,炮兵開始向前移動火炮,構築新的炮兵陣地,新的火炮陣地能夠打到倭軍的營地,已經對倭軍構成了嚴重的威脅。
為炮兵護衛的是兩個協的步兵,如果倭軍敢於襲擊炮兵,首先要能突破五千步兵的防禦。
赤松滿佑眼中的瞳孔一縮,敏銳的感覺到了危險,若是讓明國的大銃立住陣腳,倭軍最後只有潰敗一條路可走。
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上儲存自己的實力,赤松滿佑怒吼著命令:“騎兵突擊,一定要破壞掉明軍的大銃陣地。”
兩千騎兵是赤松滿佑全部的家底,為了不被火炮打擊,赤松滿佑也是豁出去了,這場仗打完不論輸贏,赤松氏在幕府的地位都會下降。
騎兵得到命令之後,開始嚮明軍突擊,對於騎兵明軍可不敢大意,在連發機槍沒有出現之前,騎兵始終是步兵最大的威脅。
城牆上的王瑾看到倭軍動用了騎兵,知道決戰的時機已到,只要將這股騎兵殲滅,剩下的倭軍步兵就是大明盤裡的菜,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
“擲彈兵!快速前進在騎兵進入投彈距離後開始投彈!”